黄澄澄的子弹掉落一地。
眾人大骇,卡马尔的皮肤上只有浅浅红痕。
这是什么怪物!
流匪头子脑海里划过一个名字,格兰之森。
原本巫师学派的一所分部,后自立出去,建立巫师学校。
他对巫师的了解不多,但各种神秘和难以解释的事情,安放到他们身上,一切都变得非常合理。
二话不说,他立即掉转马头,就往出城方向跑。
骑马的速度,又怎么能比得过卡马尔的速度呢?
从流匪手中抢过枪,一顿对扫,流匪们皆中弹,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子弹根本打不进他的皮肤。
然后嗖的一下,他霎时消失在原地,两秒后,出现在流匪头子身旁。
流匪头子一惊,更加用力鞭策马屁股,同时摆出双枪,朝他扫射。
砰,砰,砰砰。
卡马尔勾起嘴角,身影如鬼魅,忽远忽近,忽左忽右,总能与子弹擦身而过。
咴咴——
马忽然受惊,流匪头子侧头朝前,才惊觉自己衝到河边。
这是一条城市里的河流,经过巫马西北,匯入海域。
他果断弃马,用力往上一蹬,踩著马背就要借力跳到河对岸。
但身体忽地一痛,他手中的枪居然呈现一种诡异的弯折姿態,插入了他的胸膛。
砰!
流匪落入河中,河面很快浮散开一大片血色。
罗根和迪乌斯追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们现在並不觉得惊奇,自从身体里有了原核,並长成苗后,他们对血肉对生命的感觉发生了很快的转变。
儘管只有短短半天,可看到这种血腥场面,並不觉得反感或不適,只是有一种蠢蠢欲动,想要解剖那个刚死男人的衝动。
而且还不认为自己这种衝动是异常的。
罗根对自己的变化比迪乌斯更敏锐,哀嘆自己成为了怪物。
不过,他同时对那把弯折的枪很感兴趣。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认为跟卡马尔有很大关係。
卡马尔隨意道:“等你们层级高了,自然就会了。”
当然,无论格兰之森眾人的原核如何进化生长,他都是唯一的生命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