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刀压根儿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坐在那里低著头,一动不动。
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让陈宏有些生气了。
猛的一拍桌子吼道:“给我装什么死呢,把头给我抬起来。”
古三刀显然被震慑了一下,这才缓缓抬起头。
陈宏眼神儿凌厉的望著他。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跟刘芳什么关係,为什么要杀他。”
古三刀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歪过头不跟陈宏对视。
一旁的张辉將笔一扔说道: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装聋作哑的,就能混过去?”
“现在证据確凿,就算你一个字都不说,你也別想出去。”
听到这话的古三刀,这才开口道:
“你们別费劲了,赶紧枪毙了我吧。”
“不管你们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哎……你……”听到这话的张辉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指著古三刀。
“你以为真没办法治你,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陈宏示意他坐下。
於是张辉只好又重新坐了下来。
陈宏是经侦大队的,说实话审讯確实不是他的长处。
但是他们也有一个长处,就是非常善於观察,细致入微的观察。
他起身走到古三刀面前,仔细的打量著他。
看他虽然低著头,但是坐姿却保持著一种端正的姿势,而且腿是弓著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他应该坐过牢,而且时间还不短。
因为这种坐姿,一看就是在监狱里边长时间踩缝纫机养成的。
一坐下,腿就会不自觉的弓起来。
於是陈宏开口道:“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坐过牢吧?”
“而且时间还不短,对吧。”
听到这话,古三刀明显怔了一下。
看了一眼陈宏,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通过他的反应,陈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古三刀扭过头,不再跟他对视。
陈宏知道,现在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於是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待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我们的政策你心里应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完,便跟张辉离开了审讯室。
一出审讯室,张辉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