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已开,墨入渊急身闯入:“你们没打起来?”
齐子衿坐在床边,抬眼看他:“没有,怎么了?”
“不是让你少接触?你怎么还跟他们见面?”墨入渊闭眼无奈摇了摇头,“你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
齐子衿淡淡一笑,走到墨入渊面前,故意挡着他的视线:“昔日同窗好友,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墨入渊气极:“昔日同窗我认,好友我可不认,他们当年怎么对你,你全都把对他们的恨都丢到沟里去了不成?你怎么联系上他们的?该不会有什么法宝之类?”
“怎么可…”
齐子衿刚要开口,被露里突然炸响一声闷声,一道强光骤起。
墨入渊折扇瞬间化为刀刃,抬脚就要去劈床。
齐子衿急忙伸手拉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
齐子衿急中生智:“我屋里好像有人。”
“我知道有人,你放开我别拉着我了!”
齐子衿拉着墨入渊的手死死不松,被中又是一声响。两人同时望向床榻,白被已被炸得发黑。
被褥一动,一个浑身焦黑的人掀开被子坐起身。
齐子衿立马出声:“原来是我徒弟。”
墨入渊一噎,黑着脸看着晏温。
晏温头发被炸得比先前更卷曲了些,脸上全是灰,却依旧镇定下床,好似床上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平静地看了眼齐子衿几眼,又对着墨入渊行礼:“二长老。”
墨入渊猛地甩手,睁不开齐子衿拉着他的手,折扇一扬,狠狠甩向晏温。
齐子衿与墨入渊身负灵力护罩,白光散去后,床与墙崩塌散尽,只剩一望无际的远山。
面前那还有什么晏温?
齐子衿松了口气,转过身,问墨入渊:“我住哪?”
墨入渊被问得一滞,但晏温也的确已经离开。他想到两人私底下不知在干什么,又为什么晏温出现在被中,但若问起来,齐子衿绝对会跟从前一样不跟自己说。便没好气道:“回你的桃林春。”
昆仑山道上,野猫懒洋洋趴在树上,野狗成群,黄黑白花皆有。一只小黄狗追蝴蝶摔了一跤,身旁的小白狗越过它,跑几步又回头,奔回去蹭了蹭小黄狗。
两只狗互相摇着尾巴嗷呜几声,结伴跑开。
但这两只狗走后,成群的狗甩着舌头摇着尾巴便想要追赶上来,只见那只黄色的狗回头望了一眼,又是嗷呜一声,制止了其他狗跟来追逐的脚步。
齐子衿蹲下身,朝着两只狗招手,那两只狗却警惕起来,对着齐子衿大叫。其他狗不再追着蝴蝶,围齐子衿身边转悠。
再看向那两只一白一黄,已经不知去哪玩了。
他失了记忆,不知桃林春在何处,正茫然走在路上,忽见两名弟子路过。
一人爽朗道:“道友面生得很,不曾见过。”
另一人看了眼齐子衿,语气平淡:“在昆仑山登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