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也没叫出声。
棒梗始终耷拉着脑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昨晚上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眼泪早流干了。
她根本没往旁听席那边瞅一眼,压根儿没瞧见自己妈秦淮茹悄悄坐进了后排。
没多久,他就被法警带上了被告席,垂着脑袋,缩着肩膀,等着宣判。
等大伙儿都坐定,审判长清了清嗓子,一敲法槌:“现在,开庭!”
头一件事,就是念案情通报。
棒梗这回摊上的事,是“偷东西”,专偷轧钢厂食堂的货,不是零打碎敲,是直接撬了仓库门,卷走了好几麻袋精米、挂面、腊肉、罐头……全是紧俏物资!
这事秦淮茹心里其实有数。
可真听到白纸黑字写出来,心还是一沉:
咋会闹这么大?!
以前他也顺过食堂的东西,偷偷摸摸舀点酱油、抓把米、拎只鸡腿,顶多算“手欠”。
可这回?整库房都快搬空了!还都是金贵得要命的硬货!
审判长刚念完,秦淮茹脑子“嗡”一下,猛地想起前年那档子事:
棒梗蹲在后厨偷鸡,当场被李建业撞个正着。
她当时软磨硬泡求人放过孩子,还差点给人跪下……
现在想想,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那会儿真送派出所,进少管所待仨月,兴许就吓住了;
哪像现在?罪越闯越大,板子落下来,怕是牢底都要坐穿!
可木已成舟,再拍大腿也没用!
她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全怪何雨柱!
这人嘴上说“替你看着孩子”,结果呢?睁眼瞎!放任自流!
要她在四合院盯着,能出这档子破事?
她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捅天篓子!
审判长念完案由,立刻转入举证环节。
偷仓库这事儿,铁证如山: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门锁有撬痕,赃物在棒梗床底下起获,连同伙都招了。
至于他早先那些小动作,偷油、偷粮、偷鸡,关键人证,就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