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喻菀冷脸看向外面,邢执也不在乎,借种几次,喻菀每次都是这样,一幅抗拒的模样。
邢执却摸透了喻菀的个性,她越是不好意思,越是这样冷冰冰的。
邢执更有了想欺负她的欲望。
他慢悠悠地开着车,道,“喻老师,你老公昨天满意吗,毕竟我射进去那么多。”
喻菀脸颊蓦地涨红,她羞耻屈辱地别开头,不去理他。
邢执开车到了一个荒郊野外,马路外面就是森林,此刻一辆车都没有。
喻菀脑中想到了野交,顿时羞耻的心跳加速,下面都有些濡湿。
邢执看了眼喻菀,看着她不断起伏的酥胸,喉结滚动几下,哑声道,“有感觉了吗?喻老师。”
“唔……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狠狠地干你。”
“你!”
喻菀羞怒瞪他,邢执却坏笑着解开腰带,顶了顶鼓胀的裤裆,“喻老师,你不是要借种吗,我昨晚没喝酒,今天的精子质量应该不错,不想要吗?”
“哈……你……”
喻菀听着男人下流的话,呼吸都变得莫名急促,她潮红着脸颊,别开头看窗外。
邢执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想要就自己拿出来。”
喻菀一碰到那鼓胀滚烫的裤裆,手指颤抖几下,很快,又豁出去般的拉开男人的裤拉链,一下掏出那根紫黑硕长的大鸡巴。
邢执虽然是学生,鸡巴却紫黑硕大,比丈夫要粗长很多,上面还遍布着青筋脉络,龟头有拳头那么大,大鸡巴形状微弯,看上去像大茄子,更像一只蠢蠢欲动的巨蟒。
喻菀一看就下体酥麻,她喘息几声,纤细的手指却熟练地撸动起来,其实她给邢执撸过鸡巴,不光撸鸡巴,还口交,乳交过。
邢执用各种下流方式玩弄过她,每次把她性欲挑高到极致,再进入她的身体,一次一次中出她的子宫。
喻菀玉手合起来,圈住那紫黑色的巨根,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手指上下滑动,不断摩擦那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喻菀只觉得满手都是滚烫,就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烙铁一般,随着上下套弄摩擦,磨得铁烧棍红起来,烧的喻菀双手发烫,全身战栗。
邢执看着漂亮端庄的女老师给自己撸鸡巴,亢奋的呼吸粗重,看着她绯红着脸,一把抱过她的细腰,大手肆无忌惮地搓揉她C罩胸罩下的饱满乳房。
“呼!骚货,骚老师,爽不爽?”
“唔……哈……好热……好烫……”喻菀简直要热晕了,眼前强壮年轻的男人仿佛一个大火炉,熊熊燃烧着她,渐渐地,那嫣红的唇瓣贴向了男人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吹向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嗅闻到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喻菀颤抖地更厉害,居然娇喘着扭动着腰肢。
邢执看着发情的喻菀,双目染上赤红,大手顺着她的丰乳,一路向下,当摸到她的包臀裙底,一下摸到那湿漉漉的裤缝,顿时色气地拨开那里,哑声道,“喻老师,你下面发大水了。”
“哈……我……唔……”
喻菀羞耻地夹了夹腿,却被邢执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更深,邢执拨弄着她湿漉漉的逼唇,下流道,“想受精就好好发骚给我看。”
喻菀一下想起昨天自己双腿缠抱男人雄腰求精的画面,羞耻地全身滚烫,她看外面没有人路过,索性豁出去般的分开大腿,挺起丰乳,一边撸动着年轻男人的大鸡巴一边往自己湿透的蜜穴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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