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阴雷震盪,太阴月焰缠绕。
锤首又喷出碧鳞阴火,令得他皮烂肉销。
剎那间乌珠迸出,好似开了个彩帛铺。
红的、黑的、紫的,通通都绽將出来。
紧接著又是一锤,砸得麻七脑袋嗡嗡的。
好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道场,磬儿、鈸儿、鐃儿一齐响。
不过麻七的肉壳,却也是精心祭炼过的。
景元一秒六锤,整整锤了六六三十六击,方才將其锤了个稀巴烂。
不止將其肉壳生机完全锤灭。
就连对方的阴神,亦是被闷杀在了破破烂烂的阴僵之躯內。
而麻七也確实是条硬汉,不愧是专出硬汉的麻家出身。
整个过程当中,连哼都没哼一声。
“打完收工!”
景元一催六阴煞气袋,將麻七的尸骸收拾乾净。
继而便拎著白骨锁心锤,直奔麻家寨而去。
临行前还若有所思的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呼!”
与此同时,天穹高处。
一股阴风吹拂而过,向著北方迅速掠走。
当中有一头三寸蜈蚣,好似叶片一样隨风飘荡。
“彼其娘兮!太残暴了!”
大方禪师心有余悸,拼命鼓盪著阴风,跑得比兔子还快。
本来他还有些不甘心,觉得自己被耍得跟傻子一样。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憋屈到死。
所以他在飞遁而走后,又施了个“大小如意”的法术,悄咪咪的潜行了回来,
准备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回场子。
如果景元跟麻七相安无事,那就再找机会。
如果两人打起来了,他就坐收渔翁之利。
但谁曾想:他一回来就看到景元在暴捶麻七。
那一秒六锤的凶残,简直令人髮指。
更骇人听闻的是:同为练炁大成的麻七,竟然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活生生锤杀当场。
就连赖以成名的铜甲尸,都被人夺走了去。
这让大方禪师如何能不畏惧?
尔母婢!
明明可以直接上门打杀,却非要大费周章的折腾一番。
他严重怀疑这廝在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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