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混元珠”和“白骨锁心锤”,却是已经开启了重炼的倒计时。
只因它们的上限,都已经远远落后於景元如今的实力了。
………
天狱峰外,寒风雹雪。
忽有千鬼叠影而至,如黑蝠飞空落下。
尘封许久的镇狱宫,首次有客到访。
看著宫闕內外,遍布灰尘的景象。
厉道人却並未觉得有任何奇怪。
她这个“好徒儿”,看似人畜无害,实则狠戾凶残。
就连自家老师,都能毫不犹豫的痛下狠手。
又怎么会留下委蛇这头镇狱宫殿,成为他的威胁呢?
一想到这里,厉道人顿时感觉脸上有些幻痛。
好似又想起了当初,“好徒儿”对她重拳出击,引得符院內外、“全场欢呼”的场景。
“厉师来得何其早也?”
厉道人刚走进镇狱宫,就见那锁孽井下光华冲霄。
深邃的无底风窟,好似都被光华占据。
当其漫到井口,將要触及镇碑禁制的时候,方才突兀戛然而止。
厉道人抬眸看去,但见景元立身於灿灿光华当中。
一方剑匣背负身后,腰间掛著一枚指头大小的玉葫芦。
玄袍玉冠的装扮下,清逸俊美的面容,依旧青葱年少。
似乎並未因被幽禁数年,而消散半点风霜。
號称销魂蚀骨的弱风,只环绕著他盘旋交错。
好似一头霜龙,縈绕著灿灿光华嬉戏。
风中生光,光中衍气,上下翻腾,往来不休。
一息之间,便已循环往复数次。
一头头无形阴魔,被白气清光从霜风中拘了出来。
继而水火冲盪,就如薄雪曝於烈日一般,化作丝丝缕缕的黑气上升飞散。
唯有一点微弱纯净的性灵,好似飞升般融匯於天地之间。
“好手段,看来你的这门妙法,修持得越发精深了。”
饶是厉道人见多识广,也忍不住称讚一声。
不过她紧接著又忙道:“此前约好的事,可还作数?”
从她极力隱藏,但却根本遮掩不住的急迫语气当中。
景元竟是听出了几分卑微和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