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景元一步踏出,就已来到了玉寿宫前。
但见宫闕巍峨,隱於赤霞紫雾之间。
红霓如波涛滚滚,紫雾似轻纱卷撩,氤氳繚绕,气象万千。
福光万道冲牛斗,瑞彩千条射斗牛,霞光瑞气,流转不息。
宫前广场,周回数千亩,皆是白玉铺就、光可鑑人。
广场之上,依旧是苍松翠柏,枝干遒劲,黛色参天。
如万仙朝拱,环卫著那正对宫门的巨大青铜香炉。
炉中香菸裊裊,初如丝缕,渐散成霞,縹緲而上,宛如红尘万丈。
不过此番景象,与景元前次来时又有不同。
昔日空旷无人的广场,此刻却不復寂寥。
朱漆宫门洞开,宛如天门敞开,更有诸多仙童,仪容端正,列队相迎。
但见:
金福童子,身著描金道袍,手持拂尘。
五蝠童子,身披五彩道袍,怀抱如意。
玉蟾童子,身笼月白霓裳,足踏玄冰。
真箇是齐齐整整,排班肃立,仙乐隱隱,异香浮动。
除了鹿童真君座下的银禄使者一系未曾得见。
大半个三元宫的仙童,竟都匯聚於此。
隨著景元的身形显化,眾仙童纷纷躬身下拜,口中高颂云:“我等恭迎大真人法驾!”
不过景元只是微微頷首,便径直看向那大开的宫门正中。
在那宫门处,鹤童真君正卓然而立。
但见其身著雪色鹤氅,不染纤尘,腰束玉带,足蹬云履。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
头顶双丫髻,缀以明珠,更显灵动。
最奇者,其额间隱有丹砂一点,瀰漫出宛若大道卷舒的气韵。
一对羽翼虽已敛去,却仍有鹤唳清越之韵,若隱若现。
正是那“鹤祖”所化之白鹤童子相。
此刻他正手捻玉麈,笑眯眯地朝景元望了过来。
眼神中似有嘉许,亦有欢迎。
“玉寿宫延命使者见过鹤祖,恭祝鹤祖圣寿无疆!”
景元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当即便深深地拜了下去。
言语中只言玉寿宫之天籙,绝口不提自己的其他身份。
见此情形。
鹤童真君眼中的笑意愈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