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老儿为何能如此豪横?
背景通天是一回事。
易数高深+顶真战力,才是他横行霸道的资本。
但希夷老儿是什么级数?將要证就道君果位的老毕登!
纵观整个三界,资歷比他深的已是寥寥无几。
而景元是什么辈分?崛起不过百余年的嫩中新嫩。
隨便拎出一只紫府仙真,年龄都比他大,资歷都比他深。
这么嫩的一头小嫩鸡,凭什么跟希夷老儿坐同一桌吃饭?
从理智上来说,白真君明白自己应该极尽所能地拉拢景元。
不管两人理念合不合,都必须死死绑定这个铁桿盟友。
否则双方若是对立,他这一派以后估计都得遭老罪了。
但在情感上,牢白他接受不了啊!
“听闻师兄曾在天河水军歷练,可否指点一二?”
景元把手一召,诸般气象便化作一根绣花针,被他藏进了耳朵里。
“天河水军的蜃海云龙舰,比小弟这艘如何?”
白真君几度囁囁,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沉默,是今夜的飞仙崖!
忽地,他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尔母婢!真真是气煞人也!
再晚半步,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撕烂这廝的嘴。
钓鱼佬的嘴脸,真真面目可憎!
从未见过如此恼人的厌物。
“师兄且慢,小弟还有话说。”
景元哪能让他跑了?
当即上前一步,抓住牢白的手,“听闻师兄诗才纵横,小弟偶得佳句,还请师兄品鑑。”
说罢,也不等白真君反应,他就直接念诵起来。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西东;漫天撤下鉤和线,隨手钓起魔君来。”
哪有想成尊的人不会念诗的啊!
白真君当然也是箇中翘楚,没少以此人前显圣。
当初他第一次前往天庭赴宴的时候。
就曾以一首道诗,留下流传於世的佳话。
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