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时日方长,巡狩征战之机繁多,何愁没有合適的“猎物”?
云光流转,眼前景象变幻。
待光芒彻底散去,景元已稳稳落回“天罡胎藏大阵”的核心安全区域。
麾下三千门徒,早被遣返青灵山道场。
而此刻,阵內无数目光,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隱晦。
几乎尽数聚焦於他一人之身。
四周一同巡狩、或驻守阵內的同僚。
无论此前是否相识,交此刻眼中皆燃著灼热的光芒。
纵使是老牌紫府,或者根底甚硬的天庭仙神。
一个个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平日的淡然或矜持,纷纷堆起郑重而亲和的笑意。
或遥遥頷首致意,或主动上前几步,攀谈两句。
话语间不外乎“道友神通惊人”、“为我靖天司扬威”、“日后还需多多亲近”云云。
无他!能打就是正义耳!
在三界当中,或许背景和靠山更为重要。
但在这直面无尽混沌、终日与凶残魔物搏杀生死的前线。
一切虚名、背景、资歷,在实打实的战功与碾压同阶的实力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拳头够硬,便是最大的道理,最硬的底气。
亦是最无需修饰的威望。
虽然在景天师的眼里,“蛛魔娘娘”之流,仅仅只是“杂鱼魔君”。
甚至都不如他为炼“蜃海云龙舰”,所斩杀的那一头蜃魔大君。
但在旁人眼里,逆战魔君已然是惊世骇俗之举。
而且“蛛魔娘娘”等魔君,亦是颇有几分凶名。
纵使不如顶级真君,至少也是强真君的级数。
也只有景天师这等,可以跟道君掰掰手腕,杀同级真君魔君如杀鸡屠狗的超级无敌大变態。
才会觉得它们可以被归入“杂鱼”之列。
毕竟就连手握灵宝的赵灵官,堂堂的靖天司正,这种老牌顶级真君。
在景天师的眼里,也只是插標卖首的冢中枯骨。
甚至於,就连孔绣等西洲道君,他也並不太放在眼里。
一人搅动西洲大乱,横行一洲之地,几乎无人能制。
堂堂的孔绣道君,都被他偷了家去,差点没能保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