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它不止是景天师选定的“承缘载体”,更是刺向赵灵官的一柄利刃。
毕竟他现在是打著“玄坛亲传”的旗號。
以后若是计划进展顺利,或可以【財宝天王】夺取赵灵官的命数、因果。
到那时候,景天师乾的“好事”,可都得算在赵灵官的头上。
若是玄剑老姆一怒之下,去把赵灵官砍死。
那岂不是“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他正思量间,殿下已有人按捺不住。
“什么金猊神君,听都没听说过!”
血河僧霍然起身,赤红袈裟无风自动,“我等只知尊者,汝欲试我等剑之利否?!”
话音未落,殿內温度骤降。
金猊子却不惊反喜,冷笑道:“这就是贵寺的待客之道?本神君受邀而来,你居然喊打喊杀,可知家慈玄剑……”
“金猊道友。”
莲座之上,景元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却如清泉击石,瞬间压过满殿喧囂。
他袖袍轻拂,一道流光自掌中飞出,划过半空时拖曳出细碎星芒,不偏不倚落入金猊子怀中。
金猊子下意识接住,低头看去,却是一本以金线装订的册子。
册面泛著古旧黄光,上书四个铁画银鉤的古篆大字:《哼哈雷音》。
“此经乃度炼之无上正法。”
景元不再看金猊子,转而面向满殿宾客。他声音朗朗,如钟磬传响:“凡与会者,皆可听闻,共参玄妙。
今日之会,本是讲经参佛之机缘,而非斗法论剑之擂台。
诸君若是有意,自可留下同参大道;若是无意,贫道也不强留,悉听尊便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下眾人,缓缓道:“唯有一点,莫要做那恶客,否则本尊也颇通几分拳脚!”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南无”佛號。
而那些前来参与佛会之人,更是抚掌大讚,高呼:“尊者高义!”
就连张继韶等正道高人,亦是对此大为讚赏。
殿中的气氛一下子烘托到了高潮,
金猊子站在殿中,低头看著手中经册。
它翻了几页,眼中的桀驁渐渐转为凝重,又由凝重化作恍然。
册中所载法门精微玄奥,直指度炼根源,绝非寻常大路货色。
这“盘蜃尊者”隨手便送出如此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