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不能將它们一把撕开,將那两道因缘重新抽將出来,纳入自家体內。
再看向景元时,那眼神便全然变了。
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猜疑、掂量?
满满当当,儘是諂媚、虔诚与狂热。
恨不得当场跪下来,抱著尊者的腿,求他也赐下这等泼天的机缘。
景元端坐法台之上,宝相庄严,对此间种种目光变化,恍若未见。
只淡淡开口,声如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位道友,既承因缘,还不速速归位,更待何时?”
金猊子与觅宝禪师闻言,当即双双合十躬身,一左一右,立於景元身后。
至此,“盘蜃子”这个马甲,明面上可动用的力量,
就有两大护法+空行白莲这条代行者。
这一套班子搭起来,便是直接打上翼火神君洞府,將其当场灭杀。
只怕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一场“翼宿劫爭”的结果,在此刻已然尘埃落定。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景天师煞费苦心,设下的这场“垂钓之局”,也终於迎来了收穫的季节。
重窝已发,准备连杆爆护!
眼见得那【財宝天王】本尊的因缘已然散尽,再无半分痕跡,
殿內群修的目光,便又齐刷刷地转向了那八朵素莲之上。
那一朵朵白莲,圣洁无暇,光华流转,
瞧得眾修心头滚烫,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即又跪倒一片,作揖下拜,七嘴八舌地恳请尊者垂恩赐座,
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几要將殿顶掀翻。
景元目光扫过群修,略一沉吟,便开了口:
“血河道友!”
这一声唤出,满殿皆静。
眾修皆知,这首座之位,怕是跑不脱这位了。
“功大莫过於你。”
景元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叫人信服的气度,“这首席之位,非你莫属。”
那血河僧虽心怀鬼胎,起初不过是想著浑水摸鱼。
但这一路行来,无论是明里暗里,確確实实是为景天师办了不少实事。
这等“从龙元老”、“开国勛臣”,最是难得,自当重用,以安眾心。
血河僧闻得此言,心头也是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