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斗法之处,两头道君级数的气势,已然凶猛追溯而至。
好似要跟祂们拼个你死我活、当场火併一般。
孔绣道君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祂们何曾忘记,当年正是这两个爷孙,让祂们吃了天大的亏。
从表面上看,此战的兵力对比是四比二。
明面上看是“优势在我”。
可究竟是“优势在我”,还是“又是宰我”。
吃过大亏的祂们,心里岂能没点逼数?
惹不起。
打扰了。
告辞。
最好,再也不见。
………
天地洪炉,造化烹煎。
炉外之人,神意已凝。
希夷道君双瞳深处似有星辰旋绕。
那道眸光穿透重重时空,直直落於景元身上。
彼时,那道化身正歷脱胎换骨之变。
每寸肌理、每缕气机,皆在道韵中流转升腾。
希夷道君瞧在眼中,心潮起伏,难以自抑。
他本不过是想给这小辈一点甜头尝尝。
好叫那小子知晓师门恩德,懂得念他一声好。
哪曾想,这把柴刚递出去,景元竟將整座炉子掀了。
非但掀了,还在那炉火之上,另起一灶,自开天地。
初涉玄功变化之道,便堪破真君玄奥。
偶有所悟,便创出无上玄法,惊动孔绣道君等一干大能。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所悟之道,已足以撼动道君根基。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之事?
希夷道君脑海中莫名浮起三个字:
难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