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气机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如同亿万无形的利剑透体而出,割裂著周围的虚空,发出细微的錚鸣之声。
桥下的云海顿时沸腾起来。
在翻滚之间,隱约幻化出种种奇异的景象:
有时是山峦崩塌、大地沉陷。
有时是银河倒泻、星辰逆行。
忽而又见仙魔廝杀,血雨滂沱。
忽而又见日月同辉,光耀交竞。
这些景象都是一闪而逝。
仿佛被某种莫名的伟力强行镇压下去。
最终归於混沌。
鹤童真君站在桥侧,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额间的那点丹砂,急速地明灭不定,身形微微晃动。
仿佛承受著巨山压顶般的压力。
它感受到景元周身散发出的威压。
竟然隱隱有与大道共鸣、让法则隨之震颤的趋势。
当下心中的惊骇,如同滔天巨浪翻涌:
这位太平道君的修为,竟然已经深厚到这种程度了吗?
殿內仍然没有回应。
宫门前那尊巨大的鼎形铜炉中,香菸裊裊升起。
丝丝缕缕,不知已经升腾了多少个春秋。
天边的赤色晚霞逐渐收敛,紫色的雾气从东方瀰漫而来。
暮色如同轻纱,温柔地笼罩著这琼楼玉宇。
玉寿宫前的光影,在白昼与黄昏之间流转不定,恍若隔世。
广庭上伏地跪拜的眾仙童,仍然不敢起身,更不敢离去。
只能暗自窥探桥头的动静,內心惴惴不安。
鹤童真君站在桥头,面色愈发凝重。
它好几次想要开口劝说,都被景元周身那如同天道裁决般凛冽的气机所震慑。
话语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凝固了。
景元静立如同太古时代就存在的山岳。
忽然眉头一扬,眼中寒光迸射,勃然大怒:
“好一个高额老贼,皓首匹夫,竟敢如此轻慢羞辱本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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