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周那“虚无奇点”便向外扩张一分。
其所散发的“归无”道韵——令诸天万界一切“存在”概念都为之颤慄——便隨之强盛、浓烈一分。
仿佛要將这方领域彻底拖入永恆的“空寂”。
这绝非被动防御。
而是最霸道、最具侵略性的“吞噬”与“炼化”。
他要以自身执掌的、象徵“终结”与“起点”的“元始道场”。
强行吞纳这一点“模道源之光”。
將其內部“有”与“无”相互对立的终极矛盾。
置於自身元始道场的核心。
以“无”之本质,强行中和、分解、炼化其“有”之特性。
最终將其化作滋养自身元始道场的无上资粮。
当成衝击更高道境的垫脚石。
“轰!”
无声无相却又震撼诸天本源的碰撞。
在物质、时空、因果、乃至“存在”概念本身等多个维度。
同时爆发、激烈对撼。
首先,是物质与时空层面的终极坍缩。
以景元立足之“点”为源头。
曾经玉寿宫所在的这方恢弘天宇——
其存在“概念”所及的无量疆域——
一切有形有质的宫闕楼台、仙山玉树、星河光尘。
一切无形无相的光辉、仙气、风云万象。
甚至构成此方天地根基的“空间”概念本身。
维繫万物生灭流转的“时间”长河支流。
都开始向內疯狂坍塌、收缩。
最终“归无”。
景象之诡譎恐怖,难以言喻。
仿佛一张承载了无穷世界的画卷。
被无形巨手攥住核心,向中心无限揉搓。
万物皆在“概念”层面走向“不存在”。
瞬息之间,这片疆域便化作一片绝对的——
连“黑暗”与“空无”这类描述性概念都失去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