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苍天之所的那场排挤,主导之人其实是老仙翁。
但是老仙翁这不是已经跑路了嘛。
可老仙翁能跑,他们能跑吗?
跑不了一点,也绝不可能因此跑路。
所以呢?现在怎么办?
没人知道答案,所以只能沉默!
但更沉默的,却是西洲道君!
西贺大洲,恢宏道宫。
其势浑茫,如天帝宫闕。
殿內虚空杳渺,好似空无一物。
唯有无始无终的苍古道韵,在沉寂中流转生灭。
四极之处,各有一座接天镇地的玄台矗立。
台身没入幽玄,不见其巔。
如天柱般锚定大洲气脉,执掌造化枢机。
就在景元与老仙翁这场大道爭锋,余波散溢出来一丝的剎那。
整座宫闕,驀然一震。
无量光明自殿心虚无中迸发,煌煌燁燁,洞穿九霄,直抵虚空尽头。
那光华至纯至粹,似能涤盪万有,又似可包容大千。
光中渐有四尊高緲道形,忽然由虚化实,巍巍显化。
其形至高至远,非血肉躯壳,乃大道法理在此世的投影。
仰观不见其源,俯察不见其根。
道体充塞殿宇,却又不著於形跡。
周身祥云自生,瓔珞垂珠如雨。
空灵道音自然鸣响,阐述著不可言传的玄机。
然任你运极神通,凝神观照,亦难窥其真容细微。
这四尊道形始终笼罩在流转不息的光晕之中。
如隔秋水,似障重纱。
仿佛並非真身降临,乃是从那不可思议的世外妙境,投映於此的一方“道影”罢了。
它们漠然静立,如开天时便在此处,又超然於一切时劫之外。
只以超越诸相的“观照”,默视著生住异灭、成住坏空。
在此静默当中,似在以超越言詮的方式,正在作无声的交流。
唯有太古流转的道音与苍茫之气,在无声诉说天地至理。
但实际上,祂们也仅仅只是“无法克说”而已。
直到良久之后,孔绣道君方才苦涩道:“要不,我们也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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