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君之间最凶险的较量。
不是比谁的力量大,谁的法力强,谁的神通广。
而是比谁的“存在”更真实、更不容置疑。
一剎之间,苍天之所开始扭曲。
那些观战的道君意志纷纷后退。
只因两方道场的交界处,正在產生一种可怕的现象。
存在与虚无的定义,正在变得混乱。
老仙翁的脸色沉了下来。
祂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定义”景元。
不是因为景元比他强。
而是因为景元的“存在”,实在是太过顽固。
就像一个钉子钉进了木头。
你想说它不存在,但它就钉在那里,你拔不出来。
老仙翁立刻变招。
无量道场骤然收缩,不再贯穿万古、横跨寰宇。
只覆盖“自身”的存在!
景元顿时感受到了压力。
不是身体上的压力,而是“存在”层面的压力。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
正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道果、他的烙印、他的因果。
他没有硬扛,而是將“诸果之因”的概念凝聚。
一切“果”的源头,皆有其“因”。
而我,就是一切因果的源头。
老仙翁强於景元的“因”,正在被追溯。
一旦它被斩断,两人的强弱、攻守之势,立时就会逆转。
景元的意志沉入其中,瞬间锁定了老仙翁的因果链条。
但他却並未贪多求全,只锁定了一条“因果”。
那就是无量道场的“源头”!
景元轻轻一拨,就將其“因”剥离了下来。
就像把一张贴了很久的贴纸,从墙上撕下来。
老仙翁的脸色终於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