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道君立在它的左侧,周身雷纹隱现,气息清正浩大。
九元道君立在它的右侧,身形魁梧,气势沉雄如山。
玄冥道君则站在最后,周身寒意繚绕,
仿佛就连时空都要被冻结。
四人见那骑牛老者的幻景越来越近,齐齐躬身拜下,
“昔圣人东来,西出函谷,紫气浩荡,八千万里。”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忽然从幻景深处传来。
正是无量大道君,也即是世人惯称“老仙翁”的声音。
祂淡淡而笑,语气从容:“今我以此仪轨,將化西洲为佛土,请诸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
老仙翁的真身,就停在了两界关前。
但那道骑牛老者的幻景,却並没有停下。
它旁若无人地继续向前,向著两界关內走去。
青牛的蹄声在虚空中迴荡,每一步都踏在某种玄妙的节拍上。
那节拍不是时间的节拍。
而是“因果”的节拍,更是“歷史”的节拍。
幻景所过之处,一切都在褪色。
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
山川草木、城郭宫闕,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色彩。
只剩下一片灰白。
那灰白也不是死寂。
而是一种“被歷史覆盖”的痕跡。
就像一幅画被另一幅画盖住,底下的画面还在,却再也看不到了。
周围的天地,又像是一条不断流淌的河水。
而现世的西贺关、西贺洲,乃至其中的一切生灵,都只是河水倒映出的幻影。
板角青牛不停蹄,无尽的岁月不断流淌。
牛背上的老者面容模糊,只剩下一个轮廓。
但却透著一股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的古老气息。
那幻景,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通通都拖入了某段歷史的循环之中。
西贺关的城墙,在幻景中变得透明,像冰一样消融。
关內的屋舍、街道、行人,都像被风吹散的烟尘,无声无息地淡去。
不是毁灭,不是消失,
而是“被替代”,被那段古老的传说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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