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丈夫在一次出海时不幸遇难,只留下她一人抚养儿子长大。
两家住得近,年纪也相仿,原身之前与石千野关係不错,常常一同玩耍。
后来年纪大了,关係才渐渐淡去。
石千野自命不凡,性子要强,数年前突然想要钻研炼丹之术。
可杨红梅身无长技,靠打渔攒下的那点积蓄,哪里供得起炼丹的损耗?
母子因此大吵一架,石千野一气之下离岛出走,从此杳无音信,生死不明。
杨红梅也是自那之后变了个人,日子过得极为节省,受了伤也不愿去治。
后来腿脚不便,索性卖了渔船,开始在家豢养灵蚕,靠繅丝织布赚些灵石。
原身师傅出事的那段时间,正是她经常劝慰,才让其渐渐振作起来。
“杨婶,您別忙了。”
见杨红梅一瘸一拐地走去泡茶,姜弈默默放下那条白鰭鱼,上前拦住她:
“我就是来看看您,还有其他事情要办,这就要走,等改日有空,再来陪您多聊聊。”
“好,也好。”
杨红梅笑了笑,也不勉强。
在姜弈的搀扶下慢慢走向院门,语气殷殷道:
“小姜,你师傅走了,现在一个人在外闯荡,一定要注意分寸,凡事能忍则忍,莫要轻易露財,也莫要与人结怨,切记保护好自己。”
姜弈轻声点头:
“杨婶放心,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您回去吧,別太劳累,多多保重身体。”
“好,你先去忙。”
杨红梅摆摆手,浑浊的眸子目送他离去。
下一刻,忽又迈出两步,嘴唇翕动,忍不住开口道:
“小姜,你若遇到石头,让他记得回来看看,就说杨婶现在学会养蚕了,日子还过得去,再也不拦著他了。”
姜弈脚下一顿,回头道:
“好,我记下了,下次遇到石头,一定將您的话转告。”
杨红梅露出笑容,没再说话。
姜弈转身离开,心绪沉沉。
一路走回小院,在鱼缸里瞅了瞅,捞起那条仅剩的灵鱼,又出门往山道拐角的一处院子走去。
不久。
他敲响院门,轻声道:
“秦仙子在吗?我是姜弈,有事打扰。”
“稍等。”
院里传来一道温婉声线。
未几,院门打开。
走出一位年约三十、身段玲瓏、相貌姣好、风韵十足的素裙女修。
她打量姜弈一眼,淡淡道:
“姜道友,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