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把她打发走,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
“这帮什么也不懂的农民工又不懂法,只要没残疾,出事了统统给我开了。”魏强不以为意道。
“那工资还扣吗?”
“怎么不扣?自己眼瞎干个活受伤,影响了老子厂里出货的进度。”
“我知道了老板,等她从医院回来我就让她滚蛋。”
“记住,她要是敢提报销医药费和赔偿金,工资一分钱也不想要了。”魏强冷冷说道。
“明白了老板。”
魏强掛了电话,拍了拍小女友的屁股,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干活哪有不受伤的?受伤的直接让她们滚蛋就行了。
这种事情在他厂里面多了去了。
反正这些穷鬼就指著他养著呢。
李洲大脚油门驱驶著奥迪a6终於上了高速,他现在心情就是非常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惯著杨超月的性子为了那几千块钱还待在那个黑厂。
没想到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洲的思绪也回到了前世。
杨超月在2015年的时候在工厂左手食指被左手食指被机器压伤,导致永久变形。
当时她的月工资勉强维持基本生活,有时候工资还需要寄回家补贴家用,经济上完全依赖工厂里这份工作。
而且她一个小女孩法律意识薄弱,缺乏基本法律常识,根本不知道“工伤赔偿“的概念。
可以说是她当时的生存压力完全压制了维权意识。
手指受伤了都不敢说疼,怕被老板辞退。
国內的小型工厂的底层打工人普遍存在“忍气吞声“文化。
杨超月作为外来打工妹,在当地无亲友支持,处於社会关係网的最底层。
而且当时那个厂子里的人都欺负杨超月,看她是单纯小姑娘,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
这进一步弱化了她维权的勇气,她当时受伤后就简单包扎了一下,第二天就继续上班了。
杨超月连当地医院都没去,所以连医疗诊断书都没有。
即使后来法律意识提高,也早已超过工伤认定申请时效时间。
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李洲只能祈祷杨超月的伤势不要太严重。
现在和前世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李洲肯定不会让杨超月的手指像前世那样,因为没钱治疗放任伤势不管,最后导致手指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