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要死了。”
“你能救我?”
“能。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这得看你的情况。”
卡卡西没有再问。
他靠坐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那层紫色的光膜正在缓慢地渗透进伤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修补断裂的血管和肌肉。
不疼,但很痒。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他咬着牙,没有动。
女人坐在他对面,“你不问我为什么能救你?”她问。
“你会说吗?”
“不会。”
“那我问什么?”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会问,一直问。问到我不想说为止。”而事实上,她的“不知道”、“忘记了”和不想说并没有本质区别,尽管她看上去很诚恳。
卡卡西:……
疗伤的过程比卡卡西想象中更漫长,也更……私密。
女人的力量不是医疗忍术,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东西。
他只记得她的唇吻上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流动在唇齿间的细流一样的能量。那能量很温暖,沿着血管和经脉流动,一点一点地修补他身上那些断裂的、破损的、坏死的地方。
但那能量不稳定。
有时候太强,强到卡卡西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从内部灼烧;有时候太弱,弱到伤口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女人每次都会皱眉,那是她唯一的表情变化,然后再次吻上来,继续折磨。
每次女人重新吻他的时候,卡卡西都能感觉到全身经脉的查克拉变化,灼热冰凉,又如同针刺般疼痛。
他咬着牙,不吭声。
女人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疼吗?”她问。
“嗯。”
“你可以叫出来。”
“叫了就不疼了?”
“那不会。”
“那叫了有什么用?”
“……”女人不说话了,再次堵住他的唇。
疗伤的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