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把揪住小翠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声音冰冷而凶狠:
"闭嘴!
能怀上是你们的福气,别他妈在老子床上天天说这种话!
想怀孕是吧?老子把你们两个送给下人房,让那些下人天天轮流射进去,你们不就得偿所愿了?!"
小翠和杏儿吓得脸色煞白,全身发抖。
她们终于明白,自己最不该提的就是"怀孕"两个字。
在黄世仁眼里,她们连提这个资格都没有。
小翠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哭出声。杏儿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从那一刻起,两人再也不敢提半个"怀"字。
她们只能拼命地卖力侍奉。
小翠用力收缩穴道,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最紧最热的地方裹住黄世仁的肉棒;杏儿则用乳房和嘴巴全力取悦,努力让他舒服。
两个少女把全身解数都使了出来,哭着、颤着、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想让黄世仁高潮,让自己能多留一天。
黄世仁看着她们这副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你们就是老子床上的玩意儿。
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赏你们一碗饭吃;要是再敢多言多想,老子立刻把你们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你们天天被几十个男人操到怀孕!"
小翠和杏儿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拼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回应:
"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只想好好伺候老爷……"
黄世仁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继续更加用力地操弄她们。
他射精的时候,依旧什么都没说,既没有按着她们的肚子说"留着",也没有任何让她们怀孕的表示。
他只是把精液机械地发泄进去,然后推开她们。
但至少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让她们滚。
小翠和杏儿瘫在床上,红肿的下身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们终于明白:在黄世仁眼里,她们连"想怀孕"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嘴,卖力地侍奉,把这个男人伺候舒服,换取那一碗勉强能活下去的饭。
而黄世仁,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两个吓得不敢再多言的少女,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冷笑。
他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位置。
别没事就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
想活下去,就乖乖当他的玩物。
夜深了,黄世仁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小翠和杏儿被允许留下来收拾床铺。等黄世仁离开后,两个少女才敢瘫坐在床边的地上,互相靠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她们红肿的下身和布满指痕的乳房。
小翠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浓浓的酸楚:
"杏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吗?"
杏儿咬着嘴唇,眼睛里泛起水光,轻轻点了点头。
"记得……当时我们多害怕啊。老爷天天那么狠地操我们,按着肚子撞……我们哭着求他轻一点,可没过多久,肚子就真的鼓起来了。那时候我们又怕又疼,可至少……至少知道自己还能怀上……"
小翠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却越来越哽咽:
"现在呢……我们天天这么主动,这么卖力地夹,这么想让他射进来……可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前是被迫的,都能那么快怀上;现在我们拼命想怀,却怎么也怀不上……连想当一头奶牛,都变得这么难……"
杏儿伸手抱住小翠的肩膀,两个少女靠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