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秋兰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凶狠地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射完一次,休息片刻,又继续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天,秋兰的月经来了。
下身开始流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秋兰疼得脸色惨白,小声哀求:
"大少爷……今天……奴婢来月经了……求您……别再射进来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狞笑着把她按住,肉棒毫不怜惜地捅进去,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来月经了又怎么样?
老子今天就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头一次!
照样给老子把精液全部接住!"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秋兰正在流血的阴道里。血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染红了床单。
秋兰疼得全身痉挛,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心里清楚:
自己和女儿现在还留在黄家大宅里,全靠黄世仁的一念之间。
如果她再敢耍小心思,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
她只能暂时忍耐。
至于这次会不会再次怀孕……
她已经不敢再想了,只能听天由命。
三天三夜的折磨结束后,黄世仁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秋兰的房间。
秋兰瘫在床上,下身又红又肿,精液混着血水还在缓缓流出。她双手无力地按着小腹,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灌满、随时被使用的肉奶牛。
而她和女儿的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
黄世仁体会到三女共侍的甜头,便一直要求三人共同在他的大床上侍寝,唯一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仅仅是射进小翠和杏儿,而是总是把喝奶射精的最高潮留给秋兰!
最近几天,黄家大宅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三女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怀孕迹象。
秋兰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多天。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感到轻微的恶心,乳房比平时更加胀痛,她能隐隐感觉到不再是涨奶的痛。
她偷偷摸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心里涌起深深的恐惧——她最害怕的事情,似乎又要发生了。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每天在喂奶时强颜欢笑,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小翠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她开始犯困,闻不得油腥味,早上起来就想吐。
最让她既害怕又暗暗期待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隐隐胀痛,乳头变得异常敏感。
她和杏儿私下里偷偷对视时,眼中都闪着复杂的光——"这次……该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杏儿则几乎每天都在摸自己的小腹。
她月事也推迟了,身体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热,下身偶尔会有轻微的坠痛。
她既希望这是怀孕的征兆,又害怕真的怀上后会像秋兰一样,陷入无休止的恐惧和折磨。
三个女人表面上依旧乖乖侍奉黄世仁,私下里却各怀心事,谁也不敢把"可能怀孕"四个字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更爆炸的消息在下人房里传开了。
一个名叫小环的低等女仆,被爆出来明确怀孕了。
小环是去年冬天因为家里欠债被卖进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