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流逝,在氛围的影响下,他们一爱再爱,食髓知味,就这样过去了三天,房间各处都有他们甜蜜的回忆。
楚不休算是摸透赵诗雅的生活习惯了,她的日常非常的规律,七点起床锻炼身体,八点吃早餐,然后进书房看书工作;午饭定在十二点,接着继续工作;晚上六点吃完饭,忍受他的胡闹,小蝶也会来和他们一起聊天,赵诗雅一般喜欢当个倾听者。
晚上九点,赵诗雅准备休息了,得先陪楚不休过夫妻生活,白天工作的时候楚不休也时常打搅她,说都周末了还想着工作可不行,赵诗雅都依他。
周一,赵诗雅工作完从公司回到家,两人在书房下午play完后,赵诗雅躺在他怀里,双眼迷离的说:“老公,我们要不要减少点频率?我的身体有些受不住了,你的身体状态怎么还那么好?”
楚不休刮了刮她的鼻子回答说:“可以,前提是别在床上看见你嫌弃我,不然还得弄。”
他打了个马虎眼,总不能说是和郑凤语在一起的时候锻炼出来的吧。
他不想回父母家里,怕辜负赵诗雅的爱意,虽然已经辜负了。
“我的脸是天生的,我也改不啊。”赵诗雅有些苦恼。
“要不你多笑笑?”
赵诗雅用力笑了笑,嘴角扯了一下,弯不了。
“你还是别笑了,太假了,我害怕。”
“你开始嫌弃我了吗?”
“没有。”楚不休有苦说不出,被嫌弃的到底是谁,反正他不说。
“你啥时候给自己放个假啊?看你是真的忙。”楚不休问。
“不是每天都陪你胡闹的吗?以前小蝶也会在睡觉陪我聊天看剧啥的。不开心了,我就花些时间出去逛街,买零食和甜点吃。”
赵诗雅甜甜的说,脸色彻底放松下来,楚不休知道这就是他真心的笑意了,也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无聊吗?”
“不无聊啊,能平静的生活就已经很幸福了。”
赵诗雅的头往楚不休的怀里顶了顶。
“我去洗个澡,你不许进来。”
楚不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吃太多了容易乏。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楚不休去开门,打开门看到的是意想不到的人——他的前妻隋如烟。
“老公,对我好的只有你,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找了你三天才知道你和赵诗雅结婚了,我刚从你父母家赶来。”
隋如烟用尽了全身力气抱住楚不休,泪腺直接泵涌,楚不休退了两步才站稳,一把把抱住自己的人推开。
隋如烟跌倒在地,屁股瓣砸得生疼,所幸还有两团软肉挡着才没造成多少伤害。
“你来干什么?”楚不休冷眼看她,分析情况。
“老公,我不喜欢秦思暮了,他是个骗子,我真的只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隋如烟微微起身,跪在楚不休面前,摆出一副求原谅的姿态,抽泣声从唇齿间泄露。
楚不休懒得听这些冠冕堂皇、笑掉大牙的话,长着一张嘴都说的出来。
“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复婚吧,我会对你一直好。”
“免谈。”楚不休快速回答,懒得跟傻子讲话了,“讲讲你和秦思暮发生了什么?来这要死要活的。”
这话一说完,隋如烟更绷不住,眼泪连着鼻涕,断断续续的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第一天白天,他和我聊人生、谈天地,他聊了很多人生价值观、天文地理,和我谈天说地谈理想,谈生命的意义,谈文学聊要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聊爱猫,他跟我聊莎士比亚,聊康德和黑格尔,从现在聊到未来,从亚里士多德聊到柏拉图,聊叔本华,聊弗洛伊,聊庄子妻死,聊王阳明的心学,聊安史之乱,聊不同文化的冲突,他会讲自己半夜的灵感,讲刚翻完的小说,讲朋友圈的趣事,聊他童年的悲惨遭遇……我不一定都懂,但我喜欢听,这样我才能不想你。他跟我聊宇宙的边界,聊人类的未来,聊那些无解又迷人的问题,他问我害怕衰老吗,活着为了什么,更喜欢都市还是乡村,什么是美,有被理解过吗,有真正快乐过吗,他说想去看极光,去沙漠看星空,在海浪里呐喊,他说世界有时候很无聊,有你就不一样,他说君子和而不同……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想来找你。”
“第二天夜晚,他说,我想看看你的黑丝下面的腿上边的批。”
原来,从灵魂到大腿,只需要一天。
隋如烟受不了了,甩了秦思暮一巴掌,说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一位著名女性曾经说过:“像我们大学的时候,交的男朋友直接了当说了就是。不就是onenightstand一夜之欢吗?中国男人不一样,且跟你说呢,且得谈呢,这恋爱过程真长!先得说哲学,然后得说艺术,从东方到西方,给你的感觉是这男的特想了解你,他不想跟你,特别特别间接迂回,所以那天晚上打完电话回来就一溜烟的从法国革命到布尔乔亚到哲学到福克到所有的这些都谈完了,都半夜三点了,性的事还没谈呢……男人先把你脑子给彻底搞没了,然后再说上床的事,因为你脑子没了,到了床上怎么摆弄都可以。”
隋如烟,遇到的大概是这种情况。
“哦,这么回事啊,挺能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