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三十五分,楚不休难得早醒,昨天花费的精力太多,搞得他不得不昏迷,强制休息。
窗外天空深蓝无云,被子外满是冷气,他掀开被子下床,即使天气晴朗,也依旧冷的无动于衷。
十一月二十八日,周五。
今日无事,楚不休坐在沙发上刷视频刷到厌倦,又开了游戏。
小蝶会陪他说说话,又总是以要处理管家的家务告辞。
傍晚,赵诗雅和隋如烟各自回来,晚餐,各自交谈几声,又各做各的事,除了空气有些沉闷,楚不休像个皇帝,可以随意的左拥右抱,只是他不想,于是他是被关押了许久的囚徒。
然后睡觉,睡觉才是最大的难事。
楚不休过上了苦屌的日子。
睡觉的时候也难得平静,除了赵诗雅强制要求的夫妻义务外,马的,隋如烟调成自动挡了,害的楚不休只能翻白眼,骂了又不听,打了叫好爽。
没办法,楚不休就只能随便起来不是人了,只能说一周只能睡一次,虽然他还是虚伪,虽然他还是很爽。
在答应了隋左边的恋爱请求后,在昨天的贪欢后,他觉得他愧对隋左边。
至于隋左边,一开始是真心喜欢,然后是愧疚,之后的一切是他们谈起了正常的恋爱。
寒假,隋左边放假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晚上八九点,隋左边约楚不休出门,说是要去逛昨天没能逛成功的夜市。
楚不休来了隋左边家里接她,岳父看见他点头笑了笑,他赶紧说是说来带小睡出去和她姐出去玩。
岳母林漓倒是温柔的笑,心领神会,他自己的事楚不休都和林漓说了,林漓安慰她,以心灵,也以肉体。
“小睡,你快点啊?刚刚你叫我的时候多积极啊,还要我等你。”
楚不休靠着隋左边卧室的门,双手抱胸吐槽道。
“你不懂,女孩子出门要化妆的,不让你等两个小时已经够好的了。走吧,我亲爱的姐夫,我带你去吃大餐。”
隋左边转身展示娇颜,问道:“好看吗?”
一个有着初恋味道的长发披肩的女子拎着白裙边清纯的转了一圈,也只转了一圈。
露出光洁的纤细的小腿,主动展示着白嫩的手臂,脚步轻挪间却依旧停留在原地。
随后,她用眼中星河向眼前人讨要赞赏,却不止只是想要讨要赞赏,也许她要的是桃夭,来自《诗经》里的桃夭。
黑发,细眉,长睫,明眸,红唇,冷白皮。
白裙,白袜,白鞋子,楚不休怀疑……
楚不休看见比马里亚纳海沟更深的海沟……
楚不休陷入了鲁迅式针对男人的联想中……
啧,下贱。
楚不休偏移目光,不再看,想唤一声小睡,又说不出口。
啧啧啧。
这又纯又欲的感觉是咋回事?吃春药了。
楚不休说的是隋左边。
楚不休保持住了沉默。
隋左边很开心,画的全装,她也才刚学会不久,至于饭,饭可以不吃,和楚不休出去的时候一定得很美,才能镇住外面那些觊觎自己男朋友的妖艳贱货。
要是某位训狗大师听见了,一定会说一句话,那句话只有两个字:发来。
“小睡,你不如把妆卸了,我们是出去玩的,你这样搞,很没兴致啊,饭都吃不香。”
楚不休看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淡妆浓抹总相宜,很是担心出一趟门就把隋左边给饿死,那真是罪大恶极,善莫大焉了。
隋左边给表演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了饭碗,于是转世可以去当尼姑,从此青衣古佛思凡尘。
怎么又御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