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绢索不得不开始怀疑另一个人……虎杖仁。
明亮的房间内。
顶着香织的皮肤,绢索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落地窗外阳光倾斜而下,温暖而明媚。
“香织?”从屋内走出来的虎杖仁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妻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微笑着端来热牛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轻声问道:“怎么了?”
“悠仁呢?”绢索问道。
作为她最满意的试验品,她绝对不允许悠仁摆脱她的控制。
虎杖仁的眼神中闪过些许茫然,但很快,脑海中的记忆就变得自圆其说起来,他露出轻松的笑:“什么吗,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开始想念悠仁了吗?”
“爸爸不是说带他去乡下度过暑假吗?”
虎杖仁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那副阳光又开朗的温柔,劝说自己生完孩子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的妻子:“爸爸只是年纪有些大,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开口道。
大概是以为自己之前和父亲的争执被香织听到,让她心里不舒服。
绢索坐在沙发上,脸色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开心,就是平静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注视虎杖仁。
一开始还微笑的虎杖仁,在面对她那种平静到极致而凸显出些许恐怖之色的脸,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大脑,却又在极快的速度被压下。
“香织?你——”
还未说出口,香织温温柔柔的抬起头,混黑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
虎杖仁感觉到浑身不自在,脑海中某个念头叫嚣着想要冲出来,但却又被死死克制住。
落地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稀薄,整个屋子都随着消散的阳光而变得暗淡,阳光消散,绢索抬头看向对面的虎杖仁。
露出一个彼此第一次相见时的笑容。
“仁——”她轻轻柔柔的开口,说话间的语调,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你真的忘记我是谁了吗?”
“我到底是谁?”
随着她一声声温柔的询问。
虎杖仁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划过一幕又一幕。
行驶中的汽车突然侧翻,坐在后座的妻子发出张皇失措的声音,他用力把控方向盘,但一切都是徒劳。
一辆货车突然朝着他们的车冲了过来。
刺眼的大灯划破黑暗。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砰——”
一声巨响。
把他整个人都震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完好无损的妻子坐在病床旁边,父亲也到来,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侧翻、车子、妻子……
“还没有想起来吗?”绢索的声音更加温柔。
“只要能复活妻子,你什么都愿意……”
声音一寸寸逼近,虎杖仁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绢索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么告诉我,悠仁在哪里。”
第59章
“砰——”
各种记忆忽然在一瞬间炸开。
坐在后排和自己说话的妻子,他们在聊着要不要一起给未出生的孩子买衣服。
漆黑的夜晚,突然出现的小孩,猛地转动的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