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你逃亡的时候会带上对你最有意义的东西吗?”
“都逃命了,带金子银子吧,有意义的东西?”她问苏韶音,“多有意义啊?”
这给苏韶音问住了,是啊,一副买来的头面,得多有意义,能让苏起闻花费心思从抄家赃物中捞出来?有那功夫再捞个人不好吗?比如说她这个只是借住相府的表姑娘?
苏韶音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形容,所以,在苏起闻眼里,她还不如一套头面重要?太伤人了!
还好上一世纪舒染没事就拉着她复盘,盘着盘着对苏起闻少了孺慕反而多了几分怀疑。
“姑娘?”
苏韶音回过神,晃了晃手里的挑心,“就比如这幅头面对相府的这种意义。”
白苏点头又摇头:“能让我带上它的唯一理由是它值钱,意义什么的,都逃亡了,谁还管?”这位是真逃亡过的,苏韶音信她!
那就奇怪了,以苏起闻的城府,断没有道理为这套头面费那么大的心思啊,相府被抄的,比它值钱的物件多的是!
“姑娘!姑娘!”白苏忽然惊呼。
“怎么了?”
“你快看!”白苏指着挑心。
苏韶音不明所以转头看向挑心,只见挑心正中的红宝石下面正慢慢渗出黑绿的水,烛火下看着很是诡异。
白苏将挑心小心接过检查,“是染了色的蜡。”
“蜡?”苏韶音心念一转就明白了宋锦心藏在这头面里的玄机了。
如今虽说是春日,可倒春寒也冷得很,加之老夫人畏寒,房间里的炭火要等到五六月份才会撤,等老夫人礼佛回来她去拜见,届时宋锦心让她带上这套头面去,她根本没法拒绝。
到时候再安排她坐到离老夫人最近的位置,让那炭火对着她烤,挑心的蜡一化,黑绿的水直接往她头脸上滴。
那场景还不把老夫人吓出个好歹来?
到时候宋锦心让人传出话来,说她不详,因着老夫人礼佛诚心,是佛祖慈悲以头面显灵护佑老夫人,这还不把老夫人忽悠瘸了!
好么,合着她这辈子还是被拘禁在后院的命呗!甚至,会比上辈子还惨,妖孽什么的,在本朝可是禁忌!
宋锦心要置她死地的意愿非常强烈啊!
“白苏,你能调出同样的颜色吗?”
“当然,这不难!”
“那就好,明天赴完约后我们去街上买材料。”
“那姑娘多带些银子,我得把真毒药做出来,不然让卢嬷嬷知道吞的是泥丸子就遭了。”
“行,快,把其他的配饰都放烛火上烤烤!”
“叮!”牡丹花簪被扫到了地上。
“姑娘,这声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