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飞坦准备拦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我脸一下就绿了。
我怎么忘了这茬,不行!我不要用这具身体上厕所!想都别想!
于是,我暗暗下了决定。
这三天,我将滴水不沾,绝对不去上厕所。
反正……憋坏的也不是我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我表情狰狞,盯着金的方向。
飞坦脸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在想什么?”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
没想到他很赞同:“就该这样。”
虽然折磨的是我自己,但我和飞坦都很满意这个决策。
金上完厕所回来,觉得氛围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一脸纯良地说:“没什么呀。”
飞坦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干呕了一下:“好恶心。”
金嚷嚷道:“喂喂,你怎么能说别人长得恶心呢!再怎么说我也很受欢迎的好吗?”
“哦?受野人欢迎吗?”飞坦双手环胸,讽刺道,“我看你会单身一辈子。”
“哈哈哈!”金(飞坦)爽朗一笑,“这你可猜错了,我儿子都好几岁了!”
飞坦闻言欲言又止,忍不住说道:“你老婆什么时候瞎的?”
金摸了摸头,笑道:“嘛……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
啧,我还以为能知道一个大秘密呢!
我叹了口气,双手插兜……
我从兜里掏出来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恶心道:“这什么啊?!鼻涕吗?!”
金忙走过来把东西接住,宝贝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采集的。”
飞坦黑着脸看他:“不准用我的手碰这么恶心的东西!”
“所以这是什么啊!”我在袍子上使劲擦手。
金眼神漂移了一下:“是素葡蟾的黏液。”
轰的一声!
飞坦终于还是忍不住冲过去和金打了起来。
我站在一边,眼神有点微妙。
这种……‘我’打‘飞坦’的微妙场景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