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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绝处（第2页）

那些光环在她身边越燃越高，她游刃有余，对魔力的掌控炉火纯青，指使着那团黑雾向面前的两人飞去，继而缠住了他们，这让德拉科无端想起不久前噩梦般的暑假，贝拉特里克斯偏执又冷酷的脸。

“马尔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当初，我选择你，是我眼瞎，现在，即使分手，也是我不要你了。”

“至于你，罗齐尔先生，怎么，被教训的还不够啊？勉为其难和我谈？我是真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皮能厚到这个地步。”

凯瑟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笑。

但熟悉她的人，也能看出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好了。她向后退了两步，突然跪在了地上，她捂上了嘴，鲜血从手指间渗出，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就在这时，罗齐尔挣脱了她的束缚，显然，这段时间，他也长进不少。趁着这个空挡，他一跃而起，朝凯瑟发起了狠厉的进攻。

“不——凯瑟——”德拉科也向前扑去。

他把她紧紧地护在了怀里，黑魔法对轰的巨浪把他们整个人都掀飞了，撞在了医疗室外墙上。后背传来了钻心的疼痛，罗齐尔的魔法也尽数打在了他瘦削的胳膊上，鲜血染红了整个袖口，他紧张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儿，却蓦然对上一双冷漠如冰的眼。

温暖咫尺之间。刹那恍若从前。

下一秒，两人默契极了地推开彼此，连脸上的厌恶神色都一模一样。

“真该死，罗齐尔，你的魔杖能不能准头点，你竟然敢误伤我？”德拉科恶狠狠地说。

德拉科朝他举起了魔杖。

“不，马尔福！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一边的！”罗齐尔惊恐地说。

罗齐尔被他打晕了过去。

这一会儿的功夫，凯瑟的状态更糟糕了，她尝试着站起来，但失败了。德拉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她吐出更多血来。

凯瑟看向他，从衣服里掏出了属于她的那枚双面镜，当着德拉科的面摔成了碎片。

破镜难圆。

是三年级时德拉科送给她的，似乎是赔罪的礼物，那时候她一皱眉一跺脚，他都要哄好久。带着体温的镜片折射着月亮的光，还有少年失去血色的脸。

“叮铃”一声，戒指滚落。

“算你识相。”德拉科冷哼，弯腰拾起戒指。

凯瑟盯着他，一字一句，却是笑了出来：“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六岁那年去了你们家，然后遇到了你。”

这次他反应慢了半拍，最后才从鼻子里冷哼了句“随你。”

沉默地对峙着，凯瑟站不起来，德拉科冷漠地站在一旁，也不走。直到迎面走来两个人。

“梅林啊，我的凯瑟，你怎么了？”布雷斯吓得脸都白了，忙半跪在地上，揽住了将要昏迷的凯瑟。西奥多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边，盯着德拉科一言不发。

“德拉科你究竟在搞什么，你女朋友就要晕倒了，你没看见吗？”一向说话好听的布雷斯这次语气也有些冲了。

德拉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她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他轻飘飘地说。

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去。

“马尔福，你还是不是个人？”

西奥多猛地一挥拳打在了德拉科的脸上，接着是一下、两下、三下，像是一只爆发的猛兽，谁也没想过一向冷静自持的西奥多竟会下此狠手，而一向睚眦必报的德拉科也毫不还手，他面无表情的任西奥多打着，只在那一秒的、无人在意的功夫流露，出一份浓浓的、不可自抑的哀伤来。

“马尔福，我早就告诉过你，没本事你就别招惹她，招惹了她就好好对她。你怎么跟我说的，你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西奥多痛苦地大吼，他发疯了似的一拳一拳挥向德拉科，手腕处的青筋鲜明可见。

布雷斯也扶起了几乎站不稳的凯瑟，温柔地给她擦干净所有的血与灰尘，又梳好头发。“我们先回医疗室，好不好？”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然后揽着她走回了屋内。

“刚才凯瑟为了等你差点死了，我劝她不要这样，她跟我说，她相信你，你是不会抛下她的。那时候她还好好的呢，马尔福，你真该死啊。”西奥多说。

细雨朦胧，淋湿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后，他的世界风雨连绵，再无春日。

德拉科双目涣散地看着西奥多。

“你什么意思？刚才——她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