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不理他,他建议得更起劲了,什么“巴波块茎”“曼德拉草”“米布米宝“——
“好啦。”凯瑟没忍住破涕为笑。
“很抱歉今天又向你倾诉负面情绪了,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我最爱的布莱克小姐愿意跟我说这些,是我天大的荣幸。”布雷斯立刻说。语气浮夸,却装得一本正经。
“你再这样呢!”凯瑟说。
布雷斯倒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顺杆子上爬接着给起了建议。
“嘿我说,男人多得是,马尔福不行,下一个更好。”
“那他也太不行了。”凯瑟说。
“如果他今天对你说过一些不好听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有难言的苦衷。”
“我知道。”凯瑟冷冷地说,“但他确实说了那些话不是么?”
布雷斯笑了笑:“其实我之前就觉得德拉科不适合当男朋友。不像我,我就很适合。”
说完,他朝凯瑟眨了眨眼,一副自恋自负极了的姿态。
“那是,谁有你身经百战。”凯瑟笑道。
一句话让布雷斯脸红了,一个脸皮厚到很少脸红的人,他沉默了片刻,只咬牙,轻声骂道:”你这小白眼狼。”
他不温柔了,也不体贴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起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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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从来都不是一个洒脱的人。只是心事太多,他又从来不说,却也想发泄出来,所有一郁闷他就去喝酒。
今天他又去喝酒了。
布雷斯回到休息室已经是深夜了,却看到德拉科仍坐在沙发上。
“布雷斯,我有事找你。”德拉科站了起来,声音暗哑。
“咱兄弟俩还要这么正式吗,自从你从咱寝室搬走,我天天一个人寂寞死了。”布雷斯热络地从后面搂住德拉科的脖子,就把他往寝室揽。
可真到了寝室,两人却又无话可说了。
“布雷斯,你不怪我么?”过了良久,德拉科问。
布雷斯笑了笑,“我又算老几。”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鼻尖轻哼,腮间轻红,媚眼轻抬,然后点起了烟。
“你要么?”他将烟斗递给德拉科。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凯瑟就是跟他学的,一点也不符合他们“纯血贵族”的身份。
“谢谢。”德拉科垂眸。
“布雷斯,她——”
“说真的,不太好。其实我不太明白,你的那些事,一定要没有她在才好吗?凯瑟比你想的要强很多,真的要推开才是对她最好吗?”
德拉科低头,似哭似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