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小巴蒂克劳奇,快给我开门!刚才你说的不对,我们要重新制定计划!该死的,你不开门我就闯进来了,我一会儿还要去霍格莫德干票大的!”贝拉特里克斯大喊。
小巴蒂的脸更惨白了,他躺在地上,目光似恨似爱,似决绝似留恋。
无限纠缠,爱恨难堪。
“从那边——碰不到她。。。快。。。
“滚吧。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
凯瑟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小巴蒂的家。
她浑浑噩噩地走在被暴雨淋湿的街道上,每一处骨头都在痛,好像被施加“神锋无影”的是自己。
她就那么走着,走到天幕沉了颜色,却忽然想到。
是啊,我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凯瑟自谓自己是个冷漠的人。她不敢轻言说爱,喜欢是狭隘的,而爱是深刻的。她明确地知道自己对他从来没有过爱。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在微风吹拂时看到他的脸很是欢喜,在睁开眼之后,看到他在身边就很安心。
只不过在某个秩序外的一瞬间,曾想着可以放下仇恨,求一个天长地久。
只不过那天的梓桐花太耀眼,她恍惚想着,就这么和他过下半辈子似乎也不错。
为什么要有期待?
期待着茫茫人海中,有一处也是我的归依。本就是在人间流浪的客人,又在胡乱肖想什么?
凯瑟恍恍惚惚地扶着墙,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莫德村。
下一秒,一种钻心的疼痛从左肩处传来,凯瑟痛得瘫倒在地上。
凯瑟伸手摸向左肩,竟摸到了一手的血。
大概是分体了。。。从前小巴蒂教她幻影移形时说过,当移形者不够专心时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痛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凯瑟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强忍着剧痛,试图去拿小包里的白鲜香精。
极度的痛苦中,眼角的余光里,她看到了一个人。
德拉科马尔福。
他的脸色苍白,行色匆匆、姿态怪异地地向前走着,就快走到她身旁的小路上了。
他会停下来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