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着急道:“臣本是进宫陪惠妃娘娘说话,不想在路上听说了太湖水患的事情,臣就想起了开国那年黄河发大水的时候,上百万的老百姓被大水冲走了,朝廷的赈灾粮又迟迟送不进去,陛下急的鬓发都白了,半个月吃不下东西,臣担心陛下呀,一想到陛下吃不进去饭都要瘦了,臣就恨不得代替陛下受过。。。。。。。”
他小嘴巴拉巴拉个不停,恨不得涕泪横流的模样,简直令叶长卿震惊,她算是见识到了,古往今来第一会拍马屁之人。
可洪永帝不是那些好大喜功的“领导”,还没等他说完,就一句话堵住了他道:
“你既如此为咱担心,不如你也跟着吴王去太湖赈灾,去五军都督府领一支精兵盯着赈灾粮,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克扣,只有老百姓有饭吃了,咱才能吃得香。”
“啊!”他就随口说说的,他还没领过兵呢,护送赈灾粮这么大的责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呀。
看着李锦隆一副吃瘪的模样,洪永帝眼角的皱纹似乎深了点,他忍住又看向在场的大臣道:
“户部侍郎钱谦也跟着去,还有副左都御史刘明轩,兵部也再派个人去。。。。。。”
他心里实在担心,又点了一堆人,把能想到的人都给他配齐了。。。。。。。
直到会议结束,李修远身量颀长的身影缓缓退了出去,他仍是觉得不够放心,又召来大太监李德全道:
“吴王第一次出远门,咱不允许他有任何闪失,再将语龙卫调过去暗中保护他。”
语龙卫是独立于皇帝明面上暗卫之外的一直潜藏部队,一般不被人知晓(就连晋王也不知道),由他自己亲自号命,李德全负责传达,是他最忠心的的一支部队。
李德全领命,但还是忍不住劝道:
“陛下,他们走了,您怎么办呢?”
“你这老东西。”洪永帝直接踹了他一脚道:
“滚远点,回去想想咱的话,下次就自己下去领板子。”
他在尸山火海拼杀了十多年,早已百炼成钢,又当了这些年的帝王,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最是见不得有人忤逆他,哪怕是他最信任的人也不成,他要让他们知道,他永远都是他们的主子,永远只能是他们的主子,谁也别妄想窥探他。
他不会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那老货怎么会知道呢,他就吴王这一个儿子,以前是没有活路,不得已舍下他,如今他什么都有了,他哪怕是想要他的命,他都可以给他。
只是这样,他仍觉得不够,他摸着手上完好无损的绿色玉如意,吼道:
“给咱滚进来。”
李德全又屁颠屁颠的滚进来:“陛下,还有何吩咐?”
“将这玉如意送到晋王府上。”但愿他不要辜负咱得心意。
“是。”李德全一个多余的字没有。
看着他乖乖领命退下,洪永帝才觉得他这才像点话,这些太监们就像狗,可不能让他们吃太饱了,狗吃饱了就会多管闲事!”
。。。。。。。。
而这边刚出了奉天殿,晋王李乾曜身边就已经聚集了一堆心腹朝臣,有心急的率先道:
“殿下,你咋就推荐吴王去太湖赈灾治水了,这可是大功一件,他若是得了势。。。。”毕竟是在宫里,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李乾濯只是笑笑没有回话,就有机灵朝臣的接过话匣道:
“所谓登高必自跌,爬得越高才能跌的越重。”又有多少人在这事上栽了跟头呢。
那人瞬间意会过来,但还是不服气道:
“可你看陛下,那也太偏心了,恨不得满朝文武都派过去辅助吴王,而该起到监察职责的御史,却派的是平时八棍子也打不出个屁的刘老头。。。。。。”明显是想保吴王出不了错。
这话让朝臣们就没办法接了,难道说:谁让别人是他唯一的亲儿子呢,你嫉妒也没辙。
况且还有晋王在呢,怎能在他心口戳刀子。
而晋王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眼神并不怎么好看的和一旁路过的户部尚书王钊交汇了一瞬,仿佛彼此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干什么。
。。。。。。。
与此同时,李修远出了殿门,看着叶长卿轻飘飘的背影,对身旁梅点心道:
“你去打听打听,那个叶长卿怎么惹着父皇了?”
他倒是有点好奇,这小子又悄摸摸的干什么“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