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的好听,只是不要忽悠大家,待会儿你得跑在最前头才行。”李锦隆接着道。
真是无语,自己一宿没睡休息时打个瞌睡,也能被盯上,她这瘦胳膊瘦腿的,能追上他们就不错了,还要跑在他们前头,那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这个曹国公还真是闲得没事,“蛋”操心。
她想起在现代对付这种说话没边界的人,最好的回击方式就是问他婚否?于是道:
“曹国公,地位尊贵又一表人才,学生佩服之至,就是不知可有婚约,定的又是哪户人家?”
“你。。。。。。。你。。。。。。。。”她一定是故意的。
这一下子不差是戳了李锦隆的心窝,他如今二十有二,在京城算是大龄青年了,定了三次婚却没一次有着落,前三任未婚妻都莫名其妙在跟他订婚后出现不大不小的事故,不是突然病故,就是落水被外男所救,更有甚者是直接和家里马奴私奔了,总之就没有一个能熬到如期出嫁的,到最后京里还流传出他克妻的传言,哪个疼女儿的人家都不敢将女儿许给他了。
眼看着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二世祖们儿女都可以组成一支龙舟队了,他还是光棍一个,他原还想着,既然婚事不利,那他就奔前程得了,央着洪永帝求了好几趟差事,都以让他先成家再立业的由头给拒了,毕竟曹国公府的香火可比什么差事重要多了。
他真是要家庭没家庭,要事业没事业,日夜愁的根本睡不着觉,最后被人撺掇着去道观了算了几卦,大师跟他说得寻一个身份贵重之人方才压得住,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了宫里,放眼京城就没比端阳公主更贵重了,只是尽管他每日去惠妃娘娘那早请安、晚汇报的,都还没能讨得她松口。
他正愁呢,听说端阳公主似乎瞧上了榜眼公,惠妃娘娘正在给他们拉红线呢,只怕他这次从太湖出差回去,他的“梦女”又要飞了。
一定是这样的,洪永帝何时松口给过他差事,怕是也觉愧对于他吧。
想正正经经娶个老婆,怎么就这么难呢,他心情不好,更是气得跺脚,胀红了脸道:
“关你何事,本公的婚事,你一个庶吉士也敢置喙,是翰林院教你如此多嘴吗?”
倒是没想到李锦隆反应这么大,叶长卿一时怔住了。
李锦隆这话多少有点以势压人了,只是其他人都不敢得罪他,最后只有李修远出声打断了两人道:
“好了,别吵了,出发吧。”
只是话落又难免看了叶长卿一眼,心里暗自腹诽着,这个叶长卿自己的婚事还一地鸡毛,就想着管别人的婚事,似乎有点拎不清。
待一行人重新启程后,叶长卿一人一马没有走在最前头,也不敢行在最后头,就中不溜求的跟着大部队,突然一个黑色马匹悄悄朝她靠近。
“叶进士,你是不是不知道曹国公的事?”
黑马上那人正是户部侍郎钱谦,他昨日围观了叶长卿的自救行动,虽不知她因何事得罪了洪永帝,但对她身上果决、机敏的气质颇为欣赏,所以特地落后半步等着她道。
叶长卿一惊,她是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故事啊,她只是简单的以为李锦隆这人不好接近,爱耍官威罢了,难得有人愿意提点她,于是她连忙恭谨请教道:
“钱大人,学生步入京中,一心看书做学问,京中诸事皆是不知,还请不吝指教,学生感激不尽。”
钱谦才徐徐讲了李锦隆三任未婚妻的风波,叶长卿听后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这还不仅仅是戳了李锦隆的心窝,这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了。
洪永帝、洪永帝的儿子、洪永帝的侄孙,祖孙三代都看她不顺眼,不知道她还能活几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