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裤子也绑得很紧,你来剪,我还得去准备一下药粉。
鹿铃嘴角一抽,大直女说话就是不一样。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事到如今,为了病人。
她也只能果断接过剪刀,只是剪掉长裙缠着的纽扣,然后顺利将衣襟拉开一点点散热,她便收回视线。
何愁见她那么矜持,不由疑惑:剪完就脱啊?不然怎么散热,要么你直接替她脱,要么我叫玉儿过来?
别耽误功夫。
听到要别人来,鹿铃那点纠结瞬间消失,她立即放下剪刀,开始替美人脱下外衣,之后再是内衣,最后尽管眼睛已经缓缓转到看不见美人的地方。
但手上的触感却越发从毛孔透入感观。
她就跟盲人按摩似的,从细滑的皮肤划过,只感觉手感如羊脂玉那般软绵,越脱麝香味就越淡。
属于美人自己的清香,开始从麝香中层层剥离出来。
越发明显扑入她的鼻尖。
甚至让她恍惚一下,手没控制力度,动作稍微重了些,疑似从某一粒枣划过。
嗯~美人下意识呻吟出声,那呼之而出的热气,正好打在鹿铃的偏过头的颈上,使得她浑身一震,然后飞快剥走美人最后一块布料少的衣服。
再给她盖上薄被。
然后她下意识从床边离开,侧过身去,不再睁开眼睛。
避嫌之味甚重。
何愁还是第一次见在生意场上大杀八方的鹿小姐,因为给一位姑娘脱衣服,而吓得跟只林间迷路的梅花鹿一样。
不就是摸到那个地方。大家都是女人都有,有什么稀奇的。
她不由调侃道:真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难怪连大小姐把持不住。
此话一出。
鹿铃没忍住睁开眼,有些恼羞提醒她:别胡说,还有别乱看。
稍微带一丝生气的语调让何愁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还是尽责把脉,只不过麝香味让她向来敏感的鼻子受到一定冲击。
把完脉,何大夫走出去不断打喷嚏。
然后她再走进来道:大小姐,这位姑娘烧得太厉害,现在下药方怕是来不及,直接降温再说吧。
我自然知道要降温。鹿铃挑了挑眉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她不确定何大夫的两罐药酒有没有效果。
现在又没有纯正的酒精,而且酒精也是饮鸩止渴。
最重要是古代没有退烧针。
何愁道:我先扎针替她疏通一下穴位,您先用带来的药酒给她擦拭身体,降温后,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