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可是第二大股东呢!
当初她就挑着知府夫人,希望让知府收敛点,别随便对付鹿家。
而鹿家每年都有数万的孝敬银。
不仅没能打消知府的疑虑,反而助长了知府的野心。
沈万心在洞察人性的方面,似乎非常有天赋,她一语中的:没有令人忌惮的锋芒,再好的才华,都不过是别人的垫脚石。
一句话点透,鹿铃失权的困境。
而且这个困境,在大崇无法逆袭!
因为从鹿铃一出生开始,又是女子又是商人,就被整个世界给束缚了。
第一次一种不忿的心情,不公的念头,在沈万心,她的心中诞生。
为何这么有才的人?不被朝廷录用?
朝廷不仅弊政多,墨守成规,甚至扼制本该为国效力的人才。
有问题!
朝廷有问题!
国策有问题!
一瞬间,沈万心眉间透露着锋芒的寒光:鹿小姐,有怀疑的对象?
捡到老婆的第十五天
鹿铃都不用猜测,她毫不犹豫报了个名字:叶盛宗。
我们漳州的知府大人。
几乎同时,沈万心脑海莫名闪过一张模糊的脸,还有一身鼎青的官袍下跪的轮廓。
她忍不住扶了下额头,不自觉脱口而出:此人每年缴纳数倍银税,一直为十八府台表率。
去年吏部已有打算推举此人入京,担任侍郎一职。
但。。。没同意。
余下她再无法开口,只觉得头疼难当。
鹿铃见此,还以为她想起来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叶盛宗的履历?
应该是在哪听说的。沈万心隐藏心中怪异的熟悉感,编了个借口。
鹿铃越加怀疑她应该是某家高官的女儿,不然不会知道那么多事。
尽管二嫂打听一下一样能得到。
可像这么私密的事,一般人是很难知道的。
那为什么叶盛宗没调走?鹿铃没有问具体原因。
沈万心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据说是被朝廷压了下来。
有御史参奏叶盛宗压榨民生为自己谋政绩,欺下冒功,逐、驳回吏部的调派。
至于是谁压着不升官的,那不就是当今圣上吗!
鹿铃一听顿时乐呵起来:敢情叶盛宗压着我爹不给升官,他自己也沦落同样的下场。
真是见识报!
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沈万心忍不住挑眉:此人心胸狭窄,定会迁怒于你一家。
这不官船都到三座岛,就是想利用朝廷的船舶司那几条船的门面压制鹿家的影响。
甚至想毁了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