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叶家有些人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了。
尤其后院的女人,她们本身都在鹿铃身上投资不少,被叶知府搅合一通不说,给女儿说亲听说与知府有关系就通通拒绝。
她们又气又恨。
再加上她们本就不是平民出身的女子,家里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
于是她们丢下自己丈夫,直接回了娘家。
叶家后院空了。
原先自命不凡的叶家少爷们,也是现在走在街上,以前那些泥腿子都是敬着他们走。
现在看见他们就吐口水。
常去的酒楼不招待他们。
经常去的花楼也不待见他们,连钱都不赚钱了。
要不是知府,估计他们早就被拖出去打一顿了。
现在叶家少爷们尝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
成也知府,败也知府。
然而叶盛宗前脚派人去杀鹿铃,围剿鹿家,后脚,杀手被衙门的人抓到的消息传来。
接着就是船舶司大批熟悉的官员被换。
空降下来的是原先弹劾他的御史家的公子。
这御史公子当上指挥使,就立即彻查船舶司近年的陈年旧案,翻出大量关于叶家私通外海倒卖盐和铜的丑事。
这都是掉脑袋的事。
一瞬间整个漳州人心惶惶。
丞相更是直接下令彻查叶知府,再派刑部的人过来将叶知府带回京都听审。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
叶家一夜间倒台。
和离的和离,取消合作的不再合作,有关系的都急着撇清关系。
叶家的雇工都不愿意继续待在叶家做工,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而且叶家本来也不准时发工钱,根本没人拥护他们。
于是叶家堆积大量货物,没有结款,又遭到商人集体投诉,有商人宁愿倾家荡产也要告到京都去了。
与此同时,叶媚深离开海城去暹罗的消息传到鹿铃耳朵里。
鹿铃感叹这位姑娘是个有胆识的。
知道海城的生意错综复杂,早没有她插手的机会,倒不如扩展海外。
毕竟沿海的好几个邦国,都有大量的大崇人外迁。
人多在外面也好办事。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捅穿官船事件,打算与叶盛宗破罐子破摔,没想到直接把叶家摔得底朝天。
早先就知道她一直部署的收买人心的策略是为了鹿家能有一条后路。
没想到这条后路发出的能量远比她想象中强大。
船舶司的人为什么突然那么配合?鹿铃奇怪道:他们一向和叶盛宗是一丘之貉。
就算换人,官本位仍旧没变。
怎么会偏袒另一家商人?
难道是叶盛宗得罪谁了?
她不知道的是叶盛宗得罪的就是她。
给她撑腰的就是她捡回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