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慵懒地靠在景泊舟的怀里,任由对方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游走。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了景泊舟左手手腕上那道极其狰狞、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翻卷着皮肉的深深刀口上。
那是昨夜,这只疯狗为了给他当“药引”,眼都不眨一下自己割开的。
韩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他伸出那只布满血痂的右手,指尖极其冰凉地,在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嘶……”景泊舟的肌肉微微紧绷,却一动不动地任他触碰。
“怎么不把伤口治好?”韩清晏的声音因为刚醒而带着浓浓的沙哑,“堂堂渡劫期大能,这等皮肉伤,只需运转一个周天的灵气便能恢复如初。留着这道疤,是想在本仙君面前邀功请赏么?”
面对这般毫不客气的揣测与嘲弄,景泊舟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贴着韩清晏的后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邀功不敢。只是……”
景泊舟反手一把握住了韩清晏那不安分的手指,将其拿到唇边,极其虔诚地吻了吻那冰冷的指尖,“只是这伤口上,沾着你的气息。一想到我的血,现在就流淌在你的身体里,与你的骨血融为一体,我就舍不得让这道伤口愈合。”
他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目光痴狂地锁住韩清晏的脸:“清晏,只要一看到这道疤,我就会知道,你需要我。”
这番毫不掩饰的、近乎变态的剖白,让困龙渊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韩清晏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的黑眸里,终于慢慢浮现出了一抹真切的、极其恶劣的笑意。
他发现,这只彻底放弃了道德底线的疯狗,真的比以前有趣太多了。
“你倒是越来越会摇尾巴了。”
韩清晏极其轻佻地用指甲刮了刮景泊舟的下巴,语气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既然这么想被本仙君需要,那便去端盆水来。你昨夜像头没开化的野兽一样折腾,本仙君现在身上全是你留下的脏东西,难受得紧。”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使唤,这位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不仅没有半点屈辱,眼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极度兴奋的光芒。
“好,我这就去。”
景泊舟甚至没有动用那些能够自动清洁的除尘诀。他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韩清晏重新安置在柔软的狐皮上,然后快步走向寝殿角落的一处温泉眼。
片刻后,他端着一个极其名贵的白玉水盆走了回来,盆里盛满了冒着氤氲热气的灵泉水。他将一块柔软的云锦丝帕浸入水中,拧干,然后单膝跪在玉榻前。
他掀开盖在韩清晏身上的锦被。
那具苍白、瘦弱、却又因为融合了仙骨而透着一种致命神圣感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胸前、锁骨、腰腹、甚至是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淤青,全都是他昨夜陷入疯狂时留下的暴行。而那两股截然不同灵力交融后留下的白浊,更是让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躯体,染上了一层极其淫靡的堕落感。
景泊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再次变得有些粗重。
但他强行压制住了体内那股又开始叫嚣的邪火。他知道,韩清晏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的挞伐。
他拿着温热的丝帕,从韩清晏的脖颈开始,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擦拭起来。
温热的水汽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韩清晏半阖着眼,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小心翼翼顺毛的波斯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天下独一份的伺候。
当丝帕擦拭到腰腹间那些最为泥泞、最为隐秘的痕迹时,景泊舟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和迟缓起来。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极其敏感的肌肤,引得韩清晏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
“手抖什么?”
韩清晏没有睁眼,只是极其慵懒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敢做不敢认?昨夜在本仙君身上发疯的胆子去哪了?”
“我……”
景泊舟的声音哑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的眼眶微微发红,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
“清晏……我昨夜是不是弄疼你了?”他低下头,将脸埋在韩清晏的手心,“你那截仙骨……排斥凡人血肉,我那样横冲直撞,你是不是很痛苦?”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