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泊舟猛地仰起头,被粉纱蒙住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那张冷峻的脸上,青筋暴突,五官在极度的隐忍与恐怖的快感交织下,显得性感而危险。
“可是懂事的狗,若是总是憋着……”
韩清晏的脚尖在那滚烫、粗硬的巨物上,恶毒地重重碾压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股勾人堕落的靡丽,“也是会憋出病来的。”
“啪。”
手中的玉简被随意地扔回了矮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这便是一道明确的恩赐,也是解除禁锢的最高法旨。
“书,本仙君看倦了。”
韩清晏慵懒地向后靠在锦垫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既然你这般想伺候,那便滚上来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彻底劈断了拴在疯狗脖颈上的最后一条锁链。
景泊舟几乎是犹如一头饥饿的远古凶兽般,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并没有扯下那极其碍眼的粉纱,而是纯粹凭借着敏锐的嗅觉与触觉,精准地扑上了千年温玉榻。
他那双宽大、布满剑茧的大掌,蛮横地扣住了韩清晏的双踝,猛地一拖!
“啊……”
韩清晏猝不及防地被拖到了榻边,原本就宽松的雪白单衣瞬间散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主上……”
景泊舟的声音极其嘶哑,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
他双目被缚,却虔诚地低下头,狂热地吻上了那白皙的脚背。从足尖,到脚踝,再顺着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虔诚地、湿濡地向上膜拜。
他那粗糙的下颌胡茬,有意无意地刮擦过韩清晏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疯狗……”
韩清晏不耐地喘息了一声,他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用力地插入景泊舟那乌黑的长发中,向上一扯,“谁准你这般慢吞吞的?本仙君让你上来伺候,没让你在这儿磨洋工。”
“是属下的错。”
景泊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顺着那力道强势地欺身而上,犹如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大山,将韩清晏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
他熟练地寻到了那柔软、嫣红的唇,凶狠地吻了下去。
与昨夜在“幻梦春宵帐”中那种被放大了百倍感知的极度癫狂不同。此刻的交缠,在清醒的晨光下,多了一种黏腻、入骨的情色意味。
景泊舟的大掌放肆地在韩清晏的身躯上游走。他那强悍的渡劫期灵力,化作温和的春风,耐心地安抚着韩清晏那刚刚被他折腾了一宿的仙骨。
但他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唔……滚开……别碰那里……”
当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揉捏住胸前那一抹红艳的茱萸时,韩清晏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潋滟的红晕。
“主上的身子,可比主上的嘴诚实多了。”
景泊舟隔着粉纱,准确地埋首在韩清晏的颈窝处,尖锐的犬齿恶劣地在那大动脉处轻轻研磨,“这里……跳得这般快,难道不是在催促属下,快些进去伺候吗?”
“你这以下犯上的孽畜……”
韩清晏咬牙切齿,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靡丽的情欲。他主动地缠上了景泊舟的腰,那幽秘、泥泞的春水深处,正渴望着那把能将他彻底劈开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