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艾宁冲水遥得意的挥手。
“再见,水遥。”
她转过去,冲自己丈夫撒娇,势必要让水遥看看自己有多幸福。
“老公,谢谢你来接我。”
还没上车,这两人就在水遥面前腻歪。
水遥就差翻白眼。
想说谁稀罕。
结果一个完整的白眼还没翻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远处驶来,如同一只优雅丝滑的黑豹,在众人面前悄无声息的停下。
许艾宁被动静吸引,当即看过去。
车门被打开。
先迈出来一只长腿。
白衬衫黑西装,外面套着一件黑色考究的大衣,一就质感很好,没个几十万块买不下来。
等站定,男人的身形轮廓颀长,五官斯文白皙,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薄片银细框眼镜,衬托着他的气质很温润。
当然,动作很绅士。
“遥遥。”
几乎是从劳斯莱斯上一下来,宗泽礼就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在寒风中有些受冷,所以他索性脱下大衣,走到水遥面前,再为她细心披上。
“久等了吧。抱歉。”
水遥望着高自己一个脑袋的男人,眨眨眼愣住:“你怎么来了?”
衣服上还有丈夫温热的体温,跟他身上独有的冷杉香水气息。
“不是说8点过结束,幸好我没来晚。”
原来是这样。
可她已经说了不用。
但能来主动接,水遥心里也是感到一阵异样的温暖。
许艾宁不解的看着二人。
她张着嘴绕到劳斯莱斯车头前,看着车牌上蓝底白字的四个8,当即愣住。
“这是……你老公?”
因为实在太惊讶,许艾宁说话也有些不完整。
啊。
许艾宁原来还在。
平日里跟丈夫在外面牵手都有些拘谨的水遥,再也忍不下去,挽住宗泽礼的手,笑靥如花说:“老公,咱们走吧。”
宗泽礼为她开门,再拿手贴心地护着头,防止她不小心撞到。
上车,关门。
劳斯莱斯平缓地开走。
只留红色的尾灯跟许艾宁面面相觑。
“老婆,不走吗?”许艾宁老公摁了两声喇叭,有些不耐烦地催她上车。
许艾宁看着劳斯莱斯的车尾,气不过的一跺脚:“走什么走!你腿断了,就不知道下来接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