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甜橙味?”
“从一个女人身上。”
敏锐的安格斯意识到什么,当场立刻激动地站起来。
“你是说”
“刚刚,一位女性从我身边路过,很奇怪的,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很舒服。她在跟自己的好友,边打电话,边笑。”
“尽管她已经消失在转角,但是安格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的笑声。”
像林间穿梭的小鹿。
雀跃的、银铃的。
不断在宗泽礼的耳边回荡。
“gosh!grasulations!”
安格斯抓着头发,就像得知快船再次夺冠那般惊喜。
“也许,我可以试试。”
宗泽礼是个行动派。
他很幸运,在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派下属,查到了水遥的一切资料。
她是单身。
家境贫穷。
学业和长相,勉强看的过去。
在此之后,宗泽礼为了确认水遥能真的影响到自己的心绪的时候,他刻意安排了几次跟踪。
比如,当硕士拿到毕业证的那天,热闹的火锅店,水遥跟尤晶晶,还有同门的几个师兄妹一桌。
她们涮着火锅,举着可乐,期间水遥讲了一件关于自己的糗事。
——哈哈哈哈哈。
——嗬。
女孩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她们身后,靠着角落的那一桌,背对着她们,坐着一个孤独高大的身影。
他穿着黑色短袖,黑色裤子,头戴黑色棒球帽,帽子边沿压得很低,只露出一窄利落的下颌线。
但就在刚刚,他嘴里无意识的泄出一声隐约的轻笑。
几乎是不敢相信,宗泽礼抖着手指,慢慢抚摸上自己的嘴角。
原来,他也有真心实意,被人给逗笑的时候。
菜市场。
“老板,你就便宜点吧。我都是长期在你这儿买的,以前才卖一块五,今天非要一块七。”
“美女,不瞒你说,前几天下大雨,运输成本高了,我们拿的批发价也高了。就涨了两毛,你们年轻人还付不起吗?”
放下菜,水遥想走。
可才迈开一步,她又回来。不情不愿的说了句:“那你帮我装起来吧。”
水遥尽管年轻,但她觉得老板在杀熟。
然而也就这家店的菜,她能长期买的起。
今天不买,她就没得吃。
所以水遥只好囊中羞涩的买下。
宗泽礼在不远处观察到,水遥表情有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