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礼并没有生气,还慢慢挑眉,觉得颇有意思。
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宗泽礼想要点烟灰,他优雅的抬手,保镖很有眼力见的摁着地上人的头,让他往前仰脖张嘴,期间遏住这人的喉咙,让人没发出一点声音,和反抗。
拿人的嘴当烟灰缸,宗泽礼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眼里,能有幸当自己的烟灰缸,还是这些人的荣幸。
等点完,男人眉目冷冽,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
话还没说完,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宗泽礼拿起手机看了眼。
等阅读完消息,男人单手快速在手机屏幕上动了几下。
发完,他熄灭手机,重新跟地上敢怒不敢言的人眼神对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些照片,你用来干什么的。”
“不干什么!”
宗泽礼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再多言,也没意思。
是以他比了个手势。
保镖恭敬上前聆听,等着宗总发号下一个指令。
只是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才放在半空中,手机又震动了两下。
不是什么消息都能让他停下手中的事情立刻去回复,但是如果是妻子的消息,宗泽礼就不能耽搁。
将妻子永远放在第一位,是宗泽礼作为丈夫的原则。
于是跟上次的操作一样,他快速动了下手指,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把输入的金额,从2变成了10。
等发完,宗泽礼补充完刚没有说完的话。
“把他的腿打断。”他说的太习以为常,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那么淡然熟练。
一听要动真格,地上的人才开始急了。
“不,不不不,打断了我怎么走路。不要,不要,求你,宗总,啊——!”
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伴随着一声激烈的惨叫,地上的人,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哀嚎,跟痛楚的呻吟。
不过这里隔音极好,不会泄露出一点风声。反倒因为包裹性极强的回音,会导致任何一点点动静,都会在室内放大。
宗泽礼也并没有立刻走,就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看着地上的人,抱着废掉的腿,满地打滚。
撕心裂肺的嚎叫,对他来说,如同交响乐一样带给他极大的视觉还有听觉上的享受,音量高低起伏、节奏鲜明,画面还刺激。
宗泽礼其实有一件事情没有对安格斯坦诚——那就是在遇到水遥之前,他喜欢以折磨人为乐趣。
这是他隐秘而不为人知的爱好。
尤其是人脸变得面目狰狞时,他会从中得出窥见艺术扭曲残缺的美感,就连梵高的画,在此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这会宗泽礼身体产生兴奋的颤栗。
烟抽完了,那人也脸色苍白的虚脱了。
宗泽礼嘴角终于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看了眼黑金腕表上的时间,他该回家了,不然妻子回家要是看到空无一人,她会很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