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这是什么感觉?”
“就是当你看到其他异性接近你妻子的时候,你第一个想法应该是杀死他们,然后再把他们的尸体扔得远远的。”
“就像是自然界里雄性猛兽,一旦有人对它们的雌性表现出兴趣,就立刻露出尖锐的獠牙,爆发出怒吼,若还有冒犯,就是一口咬死。”
是吗?
宗泽礼回忆了下,他好像并没有这个想法,内心也无波无澜。
当初看到妻子出现在那种场合,他的第一反应只是脏。
那里的磁场太乱,人的气味也复杂。
更别说妻子还触碰了那么肮脏的玩物。
他不希望妻子把这些污秽的气息带回两个人的家,所以才及时制止。
“所以你当面将妻子强行带回去了?”
宗泽礼平静说道:“是的。”
安格斯长长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很好,你也算瞒天过海了。”
“为何这样说?”
“因为你作为丈夫,做出了正确的举动。尽管你的真实想法,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安格斯就说,每天都待在一起,宗泽礼某些异常的行为很容易露馅,但好在他的妻子真如他讲述的那样,天真、愚蠢、过于相信别人。
所以到现在为止,宗泽礼的婚姻还能很好的维持下去。
宗是一个傲慢自大的人,安格斯不会告诉他怎么去做,想来宗也不屑于遵循自己的指导。
通常心理医生会针对不同的人,给出不同的心理疗法。
鉴于宗泽礼的病情已经是病入膏肓,安格斯决定,就放手让宗自己去发展。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理性的观察者,将这些事例反应记录下来,以便后续总结。
谈话还在继续。
安格斯很自然的问起宗的夫妻生活频率。
宗泽礼坦然一周四到五次。
但同时他也表达出了一些烦恼。
诱导妻子的发q,是为了提高效率。
可惜事与愿违,反而还让妻子更加沉迷这种事情。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自己的病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未来的不确定性,让宗泽礼不免有些担忧。
无尽的配合讨好,也让他偶尔感到疲惫。
最后他说起妻子跟父母的见面。
父母是被他威胁来的。
妻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在进入自己自童年就住起的卧室时,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迥异。
安格斯思索:“哪点不同?”
“她认为我的童年过于辛苦,没有任何欢乐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