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语了然,勾起嘴角,睁大眼睛尽力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同学你好,请问。。。”
“oi!”游畔一声招呼把那人吓得差点蹦起来,她还目中无人的招招手。“过来!”
同学被这叫声唬住了,老老实实的低下头往这边小步走。
“你不用总是把现实里的社交习惯带到象限里。”
游畔脸上浮现淡淡的轻蔑,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
“所有在外面最恶毒的揣测,到这儿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能干出远超过揣测的事情。”
“这座学校里既然存在校园霸凌,就存在趋强凌弱的现象,你越凶很,他们越觉得你不好惹。”
“装单纯无害,你获得了什么吗?”
危语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听到这句问题,她才嗤笑似的向上弯起嘴角。
她一直认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有的人表现出友好温柔就会被善待,可等待她的永远是蔑视和孤独。
亲和被当做讨好,夸赞被当成仰望,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是世界上人人熟知的社交潜规则。
久而久之大家都戴上了热情的面具,谁都撕不下来。
悲伤、痛苦、沉默。。。
他们不是看不见,而是不想看见。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只有强者才配拥有哭泣的资格,没人在意和自己一样的蚂蚁身上流下的是雨还是泪。
“如果你觉得之前装的太累了,那你可以试试重新变得锋利。”游畔恶魔低语般的话流传进她耳朵。“说不定会不一样呢。”
危语仍旧不答,直到那人犹豫不决的来到了面前,游畔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抬抬下巴。“咱学校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啊?”
“。。。什么样的小道消息?”同学唯唯诺诺的陪笑,手紧张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游畔凑近那人,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的犬齿要更尖,笑容强烈时闭嘴也会露出若隐若现的牙尖。“比如谁被谁害死了?”
同学受到惊吓后退几步,撞上了后面过路的其他人。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怨鬼附身啦?!”几人嘲笑着卫生间逝去的生命,上下打量这个同学。
同学一想到“怨鬼”,便不禁颤抖。
“没事的,不用怕。”危语摆出一脸善解人意,这个时候就该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就算怨鬼要报仇,也肯定先报复凶手,就算伤害其他人也不可能这么凑巧就是咱们。”
这句话说完后,同学的眉头松了松,危语和游畔几乎同时判断出来这个人大概率不是凶手。
如果他是凶手,听完这话应该更紧张,可他明显放松了,就说明他和这件事关系不大。
又或者是他自认为关系不大。
“那个怨鬼是怎么回事?是谁死了?”危语乘胜追击,把话题掰回来。
“我不清楚。。。但学校之前确实死过人,不过校方把这事压下来了。。。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
游畔见他回答吞吐迟疑,还想再逼一把。“啊,不知道呀?那今天晚上玩招魂游戏就让怨鬼来告诉你吧。”她指指同学胸前的名牌。“还省的我们问你名字了。”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别写我名!我真的不知道啊!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急得差点跪下来。
危语注意力完全飘到了另一个地方,为什么这男的道歉就不会被绷带人追,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行了行了不写你名,走吧。”游畔摆摆手,看来从他身上是真的问不出什么了。
“谢谢谢谢!”同学一溜烟跑远了,虽然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男生自杀的事情,但也遵守课程表前往操场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