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腻也没有放弃。
除此之外,她还试了很多偏方。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宋怀臻的长相不负期望。
就是这样一个她用尽全部爱和努力生下的孩子,竟然嫌弃她的外貌?
宋怀臻也跑走了,这偌大的租房只剩下陈雪芙一个。
她爬过去,将那张再次被丢在地上的纸捡了起来,泄愤般地将那张印有她从前样貌的纸撕的粉碎。
然后扶着椅子踉踉跄跄地站了来。
踩着满地的碎纸走了出去。
兰燕琳直接将宋忱约到了律师事务所。
陪同一起的还有蒋乾野。
接案子的律师在看到蒋乾野的时候明显一愣。
随即态度从原来的不卑不亢,更多了一丝认真严谨。
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客户。
没想对方竟然和商业大佬沾亲带故。
这官司要是赢了,说不定还能给大佬带来一点好感度。
这波稳赚不亏。
宋忱在听到这些年兰燕琳其实一直有给他打生活费的时候,他的睫毛颤了颤。
转头略带质疑地看了兰燕琳一眼。
随即拿起那些打印着银行流水的纸张。
每一笔,都在月初的时候准时打款。
金额还不是完全相同,有的时候是九百多,但下个月就会变成一千多。
但大部分金额都是齐整的一千块。
宋忱仿佛从这些流水里,看到了兰燕琳这些年惦记、在乎自己的模样。
以至于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强忍住情绪。
他抬头,听到律师是陈雪芙私自侵占他这些年的抚养费时。
想起过去十几年的种种不易,他眼眶发红,神色却异常坚定。
“我要她把这些钱全都吐出来。”
兰燕琳心疼地看着他,忍不住问。
“你爸爸这些年,也都没有管你吗?”
“这些年,他没有抚养你,也不给你钱吗?”
宋忱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看向律师,“他没有抚养过我,那等他老了,我是不是也不用赡养他。”
律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默默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很难认定,但有宋忱旁边的大佬在,那当然是不行也得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