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扬起挑衅微笑,“你的记忆我都有,在美芙尼那,我和你无异,再说,你知道的,她一直想要个弟弟。”
若是在辛萨尔、弗洛拉的问题上,砂金*不会如此话里藏刀,毕竟她们和他都见不得没有家人的卡卡瓦夏难过。
可,玩家不同,既然他的世界没有玩家,又为什么要占走她本就难有的关注。
砂金*:“好说法,但对你而言,恐怕这就是你和她不可多得的相处时光了,她不属于这。”
砂金:“只要她……”
……
两人渐渐火药味实足的话,让玩家莫名坐立难安。
她思考两秒,果断把手机塞给砂金,“你们继续交流感情,我去找小鸟。”
话落,谁也不等,撒腿就跑。
砂金:……
砂金*:……
。
。
或抱有赎罪心态,在[家族]的人羁押囚禁他时,星期日并未反抗,即便现在的匹诺康尼是个筛子,可随时离开。
荆棘刺过双臂和腿部,深入肌肤,将他桎梏于漆黑无光的禁室中,他跪于地,双臂被吊起,脸侧耳羽合拢,遮盖那双眼如熔金般流动落泪的眼。
虚妄迷想已彻底碎裂,但他并不觉难过,只是为世间无物可逃、仍在循环往复的痛苦而悲哀。
他至今仍在迷惘,他心中的那片乐园如何能建成?
无人能为他解惑,星期日沉默,泪从他面庞坠落。
在他出神间,一道光突兀照进,令星期日耳羽轻微扇动。
随后,响起的便是他记忆深到永远无法忘记的声音。
踹开门,玩家蹿进禁室,双臂举起并高呼:“匹诺康尼的王驾到,还不掌声欢迎!”
她受知更鸟所托,来拯救落难掉金豆豆的某只鸟。
星期日:……
知晓她会嘲笑,星期日未打开耳羽,不让玩家看见他现在的神情。
他:“美芙尼小姐,欢迎。”
玩家:“啧,敷衍。”
放下手,后跟领导巡视样围他转一圈,她:“背着我玩什么play?”
星期日:“是[家族]对我的审判。”
他:“若可以,能请您向知更鸟……”
他的话滞在嗓中,因站在他身后的玩家,双手抚住他脸庞,强硬让他向后仰。
颈线拉直,星期日不适想挣开她的手,却被玩家一巴掌拍在下颌处。
他停下。
玩家凹姿势,从上方空隙间,窥见星期日潮湿的睫毛。
她恍然大悟,并无情嘲笑,“哈哈哈!哭包小鸟!我就说你怎么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害怕我看见后嘲笑你。”
星期日眼睫颤下,选择说起其他,“万维克消失前,没能来得及同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