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印三万份独眼龙和乌鸦的传单,画风做成Q版,字体一定要大、要清晰!乌鸦必须站在独眼龙头顶上,独眼龙土下座,标题就叫:打倒小三,人人有责!”
诸伏景光:“……”
“……”
“……”
FUCK!
他深吸几口气,微笑问:“这跟宣传组织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不大。”
流河纯:“我只是单纯地针对朗姆。”
诸伏景光:“……”
明天带他去医院开点药吧。
猜不透。
上了强度的神经病根本猜不透。
“绿川,你再发呆面就坨了。”
诸伏景光委婉表达自己的不满:“我没什么胃口,冒昧问一下,您跟FBI到底有什么仇?”
“这是年轻人的一种潮流,你不懂。”
对方眼巴巴地看着他,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拉面上:“绿川,你这汤里的酱油甜吗?”
诸伏景光:“……”
算了算了,孩子还在长身体。
诸伏景光无奈将面碗推过去:“您请。”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你真的不吃?再不吃可就没机会了。”
诸伏景光和他四目相对,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隔壁传来,社畜男满脸惊恐地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米村先生您怎么了?!”
健壮的男人掐着自己的喉咙一脸扭曲地摔下了椅子,倒在地上,不一会儿身子就不动了。
社畜男颤颤巍巍去探米村寿的鼻息,忽然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
“死、死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在淡定吃面的少年身上。
流河纯习以为常地扭头吩咐诸伏景光:“报警吧。”
诸伏景光:“……”
半小时后——
警视厅的目暮警官和伊达航,与流河纯面面面相觑。
伊达航:“……”
目暮警官:“又是你啊。”
伊达航:“不会又是保险客户……”
“是。”流河纯指了指社畜男:“不过这次是同行的,虽然嫌疑人还是我。”
伊达航:“……”
目暮警官:“……”
“目暮警部。”现场的鉴识人员小跑过来,“死者是死于毒杀,我们在他的拉面里检测出了化学毒物。”
流河纯对诸伏景光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