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几乎没有机会看到对方穿正装,不但是黑色系而且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还打了领带,皮带也露在外面,侧面屁股很翘,最最重要的是——
研二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硬硬的东西!
对方弯下腰看他,紫罗兰的眸光中满是笑意:“家庭教师应该也会用吧,如果小流河不专心一点教鞭就要派上用场了哦。”
流河纯捂着鼻子头晕目眩。
【清醒一点,你就算再激动也流不出鼻血。】
流河纯:好伟大的身材!!
【……所以我为什么突然被屏蔽了?】
流河纯:好伟大的身材!!!
萩原研二轻笑,语气像是在诱哄,又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询问:“所以小流河今晚还要走吗?”
流河纯立即拿起一本书,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萩原老师,我想进步,请务必教导我知识!”
……
而另一边,自认为看穿了格拉帕弱点的爱尔兰心情大好,这份得意一直持续到了次日。
他、库拉索、诸伏景光不约而同地来到生物研究所附近踩点。
“他们的安保几乎没有漏洞。”诸伏景光已经提前一夜在附近蹲守,“进出需要用指纹和特制的身份卡,警卫还会核实人脸和虹膜信息,研究所外围巡逻的共有十二支小队,每三小时一轮换,唯一的机会就是下午三点准时运送材料进出的货车,但也只停在大门口,由研究所内的警卫直接动手卸货。”
爱尔兰从养父透露出来的信息多少能猜出对方是做什么实验的,闻言双臂抱胸冷笑:“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
库拉索试图直接从外围进入,却差点被研究所周围严密的红外线感应网发现,三人只好退到附近的一栋楼房里,从高处俯视研究所的部分建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然而三个人轮流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上午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直到下午两点四十八分,研究院附近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
只见对方原本是以很正常的速度在走路,然后突然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蹲下,在艰难张望四周后,踉踉跄跄朝着马路上疾驰的大货车冲过去,挥舞着手臂似乎是想求救。
大货车似乎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立即就开始踩刹车——
车子终于在滑出一段距离后停住,货车司机刚从车窗上探出头,才骂了两个字,就见车前的少年嘎巴一下倒在了地上。
货车司机:“???”
清楚看到车头连格拉帕的衣角都没擦伤的爱尔兰:“……”
诸伏景光和库拉索注意到他面色古怪,毫不犹豫也凑到了窗边。
然后三个人就眼睁睁看着货车司机掏出了一个听诊器,看样子是在测心跳,过了一会儿后对方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推出一个小推车和空箱子,将格拉帕放了进去。
诸伏景光敏锐地看到了箱子内盖上印的‘天堂火葬场’五个大字。
诸伏景光:“……”
将少年搬上车后,货车直接开到了生物研究所,然后他们三个眼睁睁看着警卫把装有格拉帕的箱子抬了进去,而货车司机很高兴地将现金揣进自己兜里。
“……”
这也行?
他们在这里小心翼翼,格拉帕凭借碰瓷就进去了?!
房间安静了许久后,库拉索似乎是从中得到了什么启发,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爱尔兰表情难看。
可恶,对方不是不打算插手这次任务了吗?
他想起养父的叮嘱,眼神中划过一丝阴狠,不行,这次任务绝对不能让格拉帕抢先。
爱尔兰不动声色地打量诸伏景光:“怎么,他的潜伏方法没有提前告诉你吗?”
诸伏景光想到今天上午流河纯惜字如金地发来的几个字——
“研究所外待命,有事让爱尔兰上。”
他想了想,虽然研究所的情报很诱人,但不急于一时,可以选择试着相信一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