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诸伏景光肯定地点头,“但完全不值十亿。”
流河纯:“……”
“你会后悔的。”流河纯意味深长:“我今天晚上可是得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如果是琴酒内裤是什么颜色的这种秘密,不用告诉我了,我真的不感兴趣。”
“那朗姆的呢?”
“除非您带我实地看Boss的。”
“……”
流河纯放弃了。
这只腹黑萨摩耶已经被玩坏了,彻底没救了。
他瞥了一眼诸伏景光刚刚顺手关上的房门,知道对方的好友就在门后,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同,如果好友陷入生死危机,就算是看似荒诞的救命稻草也会尝试一下的。
看来还是要按照原计划,让诸伏景光的幼驯染说服他签字。
只是被系统催着尝试了一下的流河纯也不着急,转身率先离开这家店,诸伏景光跟在后面:“所以这里和您快要倒闭的保险公司有什么关系?”
流河纯言简意赅:
“组织成员被抓了。”
诸伏景光:“!”
“因为我不认识他们所以没有救人。”
诸伏景光:“……”
“朗姆准备开展一次成员普查,给大家都交上社保和养老保险,为了杜绝由于成员互不相识而导致的悲剧再次发生。”
诸伏景光:“……”
流河纯一脸淡定:“你看,业务这不就来了吗。”
诸伏景光:“……”
“我冒昧地问一下。”猫眼青年眼神放空:“您又做了什么?”
流河纯:“哦,被抓的成员是我举报的。”
诸伏景光:“……”
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卧底。
卧底勤勤恳恳工作十年也没有对方两个月造成的破坏大吧?
一阵铃声响起。
流河纯接通电话,“喂?”
对面好半天不出声。
流河纯脸色一变,语调立马变得欢快:“Boss!”
“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但没有你亮,因为我想和你酱酱酿酿。”
“今晚的蚊子特别毒,但没有你毒,因为你用你的嘴,毒死了我的心。”
“今晚的星星特别美,但没有你美,因为你的美丽无须多言。”
“……格拉帕。”
对面终于传来一道虚弱的电子音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Boss:“朗姆说你为了保险业绩和日本公安合作,这是怎么回事。”
“朗姆是这么跟您说的?”流河纯惊讶,随即愤愤不平道:“朗姆怎么回事,不知道在两个相爱的人之间颠倒是非黑白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吗,俗话说宁拆一桩婚,不毁十座庙,但朗姆又不信佛,难道说他跟寺庙里的和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吗?”
Boss:“……格拉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