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修栏杆的钱也赔了。”
流河纯神情沉痛,但依旧摇头。
诸伏景光:“……”
除了琴酒的安排他还没来的及说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不过格拉帕是怎么隔空知道了琴酒的心思,难道对方在琴酒身上也不经意安装了窃听器?
他倒是没有想隐瞒的意图,只不过他们还没走出警察厅,在一众公安的虎视眈眈下光明正大地聊组织的事是不是太猖狂了……
“绿川。”
见诸伏景光久久沉默不语,流河纯痛心疾首:“你知道我们道上混的呢,最要紧的就是忠义二字。”
诸伏景光:“……?”
谁忠义?
爱尔兰听了都要垂死病中惊坐起,给关二爷磕头喊冤。
诸伏景光:“……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您指点。”
流河纯叹气,仰头四十五度忧愁地望向月亮。
“沼泽养不出玫瑰,雾霾见不到月亮。”
“你至少——”
“把性感小野猫一块赎出来啊!!”
诸伏景光:“???”
这位性感小野猫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等等——
诸伏景光脸色古怪。
零刚刚好像装成了犯人。
性感……野猫……
完蛋,他脑子里有画面了。
诸伏景光痛苦地捂脸。
流河纯唏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上司我很欣赏你这种一心一意只有工作的态度,但同为男性我不得不谴责你在男男关系上实在是太神经大条了。”
“初见时,无助的他遇到有钱的你,你像夕阳西下时灿烂的红霞,带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出现,给了他被夜晚无情打压前的最后一点希望。”“
再次见面,他狼狈不堪,即将被公安带走审问时又是你踏着七彩祥云翩然而来,他满眼希冀地望向你,眼底深处有动容,可是他却羞于启齿承认对你的感情。终于,他鼓足勇气想拉住你的手,没想到你却径直掠过他走向了我——”
流河纯:“当然这个白月光的戏份虽非我本意,但我愿意为你们的爱情添砖加瓦!”
“十年后你们在东京的街头重新相遇,他早已变成了你认不出的样子,身边也有了一个戴针织帽的冷峻男人,你震惊不已,心痛地无以复加,这时你才恍然明白,其实你也早就已经将他放进了心底。你,后悔了!”
诸伏景光:“……”
他余光中已经发现三个公安在悄悄凑近听八卦,看向他的眼神时而震撼,时而不解,时而谴责……零,坚持住,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暂且不论为什么有一个戴针织帽的冷峻男人,是因为秃顶所以头冷吗,如果我真的喜欢对方为什么找了十年才找到人,我是有夜盲症吗,还有我不是gay,那位……猫也不是gay。”
流河纯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俩在风俗店独处了一个小时只是在单纯欣赏舞蹈艺术是吧。真受不了你们霓虹男人,拍着最狂野的小电影,捂着最严实的xp,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很难吗?我给你打个样,我不是人。”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礼貌微笑。
他怕自己真的变态起来对方承受不住。
深夜做任务的时候确实会有某些邪恶的想法,比如说将格拉帕拷在墙上,同时给萩原研二上挠痒痒的酷刑。
说不定不用等萩原笑出眼泪,只要露出一丁点凄惨的神态格拉帕就招了。
流河纯看向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极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