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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拨回到半个小时前。
剩在和室中的松田阵平几人被劫匪用枪抵着要求搜身,诸伏景光是第一个,降谷零是第二个,松田阵平排第三,就在诸伏景光交出了身上的所有物品后,低头瞄到了松田阵平正在看他,还小幅度挪了挪膝盖,露出警视厅徽章的一角。
诸伏景光的眼神一变,小幅度点了点头,趁着劫匪背对着他的时候给降谷零使了个眼色。
降谷零很快就想到了身后的松田阵平虽然没有穿警察制服,但是身上应该带着警官证,如果被这伙目的不明的劫匪发现,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好说。
他立刻领悟了幼驯染的意思,在劫匪骂骂咧咧从他身上搜不出多少钱的时候一指诸星大:“别杀我,我们这里他最有钱,他身上有美元!”
赤井秀一:“……”
劫匪冷哼:“你们不会都是外面那个小少爷家里的工作人员吧?身上这么穷!”
旁观了流河纯和萩原研二演戏全程的五个人:“……”
这个劫匪说话好委婉哦。
在劫匪被降谷零和诸星大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松田阵平借着木桌的遮挡将警官证偷偷滑给诸伏景光,诸伏景光趁机藏到了自己身上。
还好这伙劫匪人数较少,搜身只派了一个人,如果房间里有两个人在,可能他们的小动作就要暴露了。
而正被劫匪勒令说出银行卡密码的赤井秀一也并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倒是存在感很低的宫野志保听到了什么声音,微微低头一看,就发现警官证从桌子下滑了过去,从她的角度看不到接收对象到底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
但这都不妨碍身为组织一员的她面色一变。
难道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之前就和警察有交情?
那到底是组织成员接近警视厅警察的伪装,还是说……这两个人其实有一个是卧底?
宫野志保偷偷观察这两个人,完全看不出异样,诸伏景光在注意到她的视线时还安抚地对她笑了笑。
所以果然——
卧底只有可能是那个刚进入组织没多久的安室透!
毕竟在刚认识流河纯时候,为了应付那家伙突发奇想的各种念头,她不得已拜托姐姐搜集了很多对方在组织中的情报,其中一条就是对方用性命保证苏格兰不是卧底。
有人嘲笑格拉帕是被下属迷惑了,但组织里竟然真的没有多少人怀疑过苏格兰是卧底,包括宫野志保自己。
格拉帕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怎么说呢,总感觉精神正常的人类很难欺骗他。更何况谁也不想变成骨头汤,被送上Boss的餐桌然后再被偷偷倒进下水道——
总感觉生命白挣扎了。
倒是行动组的老大琴酒对苏格兰的态度发生了一百二十度的大转变,简直把‘职场霸凌’四个字贯彻到了行动中,组织成员私下八卦Topkiller是被撬了墙角才恼羞成怒,男人的胜负欲呦。
宫野志保下意识忽略了如果流河纯也有问题的那一丝可能性,没有人比她还清楚组织的可怕,琴酒只是桌面上的王牌,谁知道冰山下到底还藏着什么。如果流河纯背叛组织……她甩了甩脑袋,将这一点念头抛开。
现在的问题是——
格拉帕有没有察觉到安室透的异常?
这一屋子人被迫交出手机和钱包后,像赶鸭子一样被赶到了外面。
目前的情况是萩原研二离门口最近,守门的劫匪也在那里,而流河纯的位置接近收银台后的人质,同时这两个人的位置和人质小女孩的位置差不多是等边三角形,松田阵平就蹲在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家长旁边,身后站着女劫匪。
剩下两个劫匪一个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另一个则是在对餐厅和室一间间搜寻。
人数上他们这边是占优的,只要能同时制服这四个劫匪就能解除这次危机。
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心中还有顾虑,凭借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认为诸星大这个人不可小觑,在对方面前贸然帮助警察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主动凑近低声问:“一人一个劫匪,你们有没有把握?苏格兰,你应该有办法让格拉帕联系那两个警察帮忙。”
降谷零挑了挑眉:“真意外,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什么都不做才正常。”
赤井秀一毫不示弱:“我以为事情再拖下去,引来了日本电视台的人对我们三个都没有好处,相信Boss也不愿意看到组织的人出现在电视转播中。”
虽然这话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知道是因为组织保密性的要求,但两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神志不清的格拉帕对Boss大肆表白的模样,深深陷入了沉默。
诸伏景光:“……你说的对。”
他故意假装蹲不住踉跄了一下,手肘推着桌腿移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吸引了劫匪和同期们同时看过来,劫匪面色狐疑地走到他面前打量了几眼,警告道:“安分点,不然先拿你开刀!”
直到劫匪们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后,诸伏景光对着一直注意到这边的流河纯露出袖口中警官证的一角,同时对两个同期眼神示意他们目标是劫匪。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暗自点了点头。